昏暗的街道,远处有一个模糊的光点。
年轻的身影抬起头,他走得的有些踉踉跄跄,摔倒后,再次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
他的头好疼,好像有一种撕裂般的痛......
街道的两侧,花白的墙壁不是那传统意义上的墙砖,而是由一个个惨白的骷髅头颅组成,每个头颅上,那空洞洞的黑色眼眶,仿佛在紧紧盯着年轻的身影。
身影似乎对这骷髅般的墙壁视而不见,后面传来了密集的声音,不像是脚步声,更像是某种生物爬行时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紧紧追着这个年轻的身影。
“这是什么,啊,蛇!”
年轻的身影,感觉手里有了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他定眼一瞧,昏暗的光线下,那条黑色的蛇吐着红色的蛇信子,张着嘴冲着他的脸而来,吓得他直接扔掉了黑蛇。
但是,那条黑蛇像是长在了手上,怎么甩也甩不掉,黑蛇突然变得更大,再次张开大嘴,向他的脸而来。
“呼......”
年轻的身影坐了起来,摸了摸额头的汗水,这个梦他做了好多次,每次快要跑到道路的尽头,就要看到那光明,就会被突然惊醒。
年轻的身影下了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城市的霓虹在慢慢变淡,远处的天空泛出了鱼肚白,天就快亮了。
转过身,拿起床头柜上面的笔记本,打开输了几个字。
“梦见被黑蛇追逐,预示着生活中将出现难以预料的事情,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年轻的身影嘴角一翘,合住了笔记本。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运动衣,穿好后带上了腕表,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晨5点30分。
……
在陆鸣炸裂般的头痛过后,一切似乎根本都没发生过,他恢复了之前的正常状态。
“小陆,用不用休息一下,你如果实在忍不住,就去吐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世杰拍了拍陆鸣的后背,同时,看了不远处的林清一眼,其实他自己也撑不住了,只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
“我没事,我只是在侧写现场的情况,不用担心我,谢谢安队。”陆鸣轻轻地说道。
林清看了一眼安世杰,有些感慨。
安世杰虽然是负责刑侦多年的警察,看着托盘里那一堆人体组织,也是强忍着内心的呕吐感,喉咙动了动,强压着问道:“林清,有…没有什么发......现?”
林清再次看了看安世杰,调侃道:“安队,你这不行啊!连个新人都比不了,你看看新来的小陆,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
听到林清和安世杰说话,陆鸣似乎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俩人一眼,用手中的小本子,快速地记录着什么。
“别贫了,我从…事刑侦十…几年,这么残忍…的碎尸......案件,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说…说吧,发现......了什么!”
安世杰的国字脸有些略微苍白,他让自己放松了一下,尽量压制胸口的翻江倒海。
今天中午的午饭,他吃的是灌汤包子和羊杂汤,里面的馅料和现在的情形,简直是不可描述......
自己可是刑侦队长,不能和刚才跑出去的小年轻一样,更不能让初来乍到的陆鸣看扁,绝不轻言服输的他,需要用稳定压倒一切。
林清摇了摇头,说道:“这碎尸的情况,因为太过粉碎,具体数量不好统计。
初步推论:是被完全损坏性碎尸。
可能是被一种碎尸机械完成,一般情况下,仅凭劈砍方式,不可能做到这样的完全毁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