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边陲有一个小村庄,叫赵家村。
这个小村庄已经有好几百年历史,如同一艘破烂的大船落在这大山沟中。这里沟中无至宝无活水,方圆十几公里都一片贫瘠。
村里上百户赵姓人家苦哈哈地守着谷地中几片薄田度日。
落魄的生活不妨碍他们有美好的追求,几百年来每一个Z家人出外介绍自己都会自称宋朝皇裔。
听起来牛逼得不得了,可惜大宋已经亡了上千年。这除了给他们带来几声嘲笑外,什么光环也没有。
改革开放以来,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已经搬离,剩下仅有的三十四户也都是孤寡老人,到处是一片荒凉寂凉景象。
在小村最外围,有一座看起来十分破败的小楼。石灰外墙早已斑驳剥落露出里面发黑青砖,楼上瓦片残落,隙缝处杂草丛生。
这是赵家村里唯一的外姓人,姓林。
在赵姓人都搬空的时候,林家却如一忠心耿耿的护卫犬几百年来一直守在这个地方,原林家的房子拆了建,建了拆,多番改变,但位置从没有变过。
傍晚时分,小楼周围全是一片昏暗。只有这楼里面传来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的。
原是一个人影拿着手电筒在走着,那人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林家最后一传人林修还住在这破楼房中。
他一头略长的头发全数往后梳扎了根小辫子,身着灰色道袍,脚上白袜黑布鞋,虽然脸上长得还青嫩,然全身却透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气。
此刻他神色肃穆,剑眉笔挺,一双狭长的眼睛凝神笼聚,原本比常人要苍白的面色在灯光照射下,更透出渗人的光。
手电简照在地上一晃一晃地,带着他走到楼下的一处偏厅前,偏厅木门紧闭着。他伸手推开,木门发出刺耳咯咯响声。
偏厅四面窗户皆挂着黄色窗帘,把外面的光线给挡得严严实实的。
……
然后又用力地推开棺木盖子,一阵闷响之后,开了棺却依旧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大口大口地吸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拿着手电简照过去,顿时惊呆了,只见一颗血红色的珠子浮在其棺木正中央,不时发出妖异的光芒。
他惊愕地盯着那珠子,久久才伸出手一碰,那珠子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使劲眨眨眼睛,还有点不敢相信,再望向棺内,其内却空空如也。
没有尸骨?
难道经过千年时间,尸骨化成灰了?
他用手擦去脸上的汗水。想了一下毫无头绪,无奈把一切恢复原样后离开了。
回到自己房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虽然感到疲惫不堪,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想起了林家为风水世家,所学之术,却唯用于此处,这职责到了他手里,如今这棺木却成了样子,这任务是完成了吗?
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外面就传来了鸡叫声。
接着就有人在大骂着。
“哪个天S的,偷了我家的鸭子!”
不用听声辨源就知道这股火力正冲着他家的方向来的。
林修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不理会,突然院子门传来门被打开的“咔嚓”声。
他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听脚步声,是隔了两条巷子的牛婶,跟刚才骂街的声音同出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