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这里的无人区后我和周战不知走了多久,浑身是痛,特别是肩上还背着厚厚的迷彩包,都不知道放的什么东西,这么重。
“二哥,等我一下。”我喊道。
二哥周战是我大学时候的同学兼兄弟,当然兄弟是三个人,还有个要好的大哥也好久没联系。
周战停下来,看了我一会,忽然笑道:“休息可以,但起码还要走两公里才可以。”
我立马绝望起来了:我叫苏一帆,前段时间失业在家,浑浑噩噩的一人度日。这时候二哥联系到我,从小我家里就不太富裕,一直是外公外婆供我读书上学,大学时期呢,他也经常在生活上照顾我一下,所以我和他还有一个失联很久的大哥逐渐成为很要好的兄弟。突然提出要不要出去旅游散心,我就想这么一个老伙计怎么会想到我,问了他在哪里碰头,他说已经在恩施等我了,随后我就顺着他给的地址来到恩施一个酒店。当见到他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自从毕业后已经有三年多没再见面,曾经的文弱二哥现在也变得黝黑壮实,俨然一副退伍军人样。在他定的酒店里先是一顿酒足饭饱,一边畅谈曾经的年少轻狂一边喝的是昏天暗地,迷迷糊糊间我被人送到入榻的地方,当我醒来时候我就发现我已经身处这片原始森林里。
走在这片树林里目之所及到处是蕨类植物覆盖,灌木丛生。各种不认识参天大树交相映辉层层叠叠挡住了天空,脚下满是落叶上面也是爬满了绿植被。潮热的气候使得周围到处都是蚊虫。
“一帆,到了”周战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山洞说道。
“什么到了”我疑惑道,但是暗自庆幸终于有地方落脚,看到前面山洞,里面一片黑漆漆,我心里一片发怵。
“喂喂喂,周哥,周二哥,不是说好的出来散心旅游的吗,现在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带我来这里?”我拉了拉身上闷湿的外衣气愤的问他。
周战只是笑着说:“走吧,里面肯定有你和我意想不到的东西。”
这个山洞,与其说是个山洞还不如说是个树洞,怪石,绿植和参天古树交接在一起,粗壮的树根下俨然有个半人高的大洞口,我们猫着腰一起走了进去,步行百米才觉得豁然开朗,周围已经非常宽敞了,只是外面的光已经完全照射不进来了。
“一帆我们休息一会吧,你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吧。”周战对我说道
我如释重负一般,立即停下打开背包:矿泉水压缩饼干巧克力,匕首,绳索,打火机,户外手电,防毒面具,指北针,小的急救箱最后两件质地不错的户外服。“我们这是来野外求生的吗。”我心里念叨着。
周战这时扔给我一双军用靴和一顶野外头盔道:“吃完东西后把你包里衣服换上,休息一会我们就要出发了。”
反正我问了他也不说,干脆就继续跟着前行。我一边吃东西一边用手电环顾这里,这里已经比刚刚光线更加不好,要不是有周战在我一个人恐怕也不敢来。前面的阳光也完全折射不进来了,到处是怪石林立。突然一道黑影在手电灯光的阴影下掠过,瞬间我脸色煞白,我望着周战坐着地方有点惶然,黑影就是消失在他的背后。
……
周战拍了拍我示意我可以继续前行了,我起身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可能这就是信任吧。
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我分不清脚下的青苔路到底是在上坡还是在下坡,估摸着我俩已经走了三十分钟的路程了,距离大概有六七公里了。就在这时前面出现山岩墙壁阻断了道路,我向前走去,只见我的头顶的岩壁满是壁画彩绘,一篇又一篇。拿着手电仔细看描绘,上面出现好奇稀奇古怪的动物和一群人,他们围着一个祭祀坛跳起奇怪的舞蹈。
壁画记录的东西绝对是上古时代的事情,那个时候还没有文字,壁画是最直观的的记录。还真奇了怪了,我们探个险还能遇到上古文化,一看这里就没有人来过,怕是我们是第一批发现这里的人吧。
再往下看去,画面就比较可怕了:祭祀台上一群人用笼子抓了许多动物跪拜苍天,苍天之上腾空悬浮着十个人。他们正在抓着动物身上不同的部位高高举起,血仿佛染红了天地,场面异常可怖。十个人头戴黑色高帽的人挥舞着手中金色权杖俯视着地面上这祭祀人们,突然地上人们和动物身体发出不同的颜色光,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就要破体而出一般。这远古壁画虽然已经风化的不成样子但是青灰色的岩壁依旧看的出人们身上不同颜色,不知道古时候人们用是了什么手法使这些彩绘的色泽到现今也没有完全褪去。其中,壁画里青色的人们好像生出蛇的尾巴一般双脚隐去腾云而起飞到十人后面继续参拜,各种散发白色光芒的动物也腾空拥簇着十个人里外一圈的和蛇人匍匐参拜。
“上古时候的线面还挺有想象能力的,虎豹豺狼都能和鹿马一起饲养,最后还能升仙飞天。”我疑惑道。
周战观看完所有壁画停在最后一副前面,指给我看:祭祀台上只剩下身体发出红光的先民,他们站起来和天上那些带着高帽子人对峙起来,明显是要开战的节奏。只见红色的人们身边突然开始变化了,有的变化出四只手,有的变化牛头人身,有的变化鸟首羽身等等奇特的形象。
我疑惑道:“这难道是人反抗神灵的场景,还是对以前的战争加以修饰夸张?”
周战这是一反常态认真开始跟我解释道道:“这十个人不是真正的神明,他们应该是巫族,,上古时期也就是大洪水时代之前,神族一般不参与人间的战争的,但在人间,神明都会有自己的代言人,那就是上古巫族。而这些反抗者应该是主宰人间的人皇,他们虽然没有神明那么强大但也是人间的统治者,在古籍中记载我们祖先也不是完全是我们现在的样子,他们形象各异不似现在。
这个不奇怪,虽然上古壁画一般颇富神话色彩,但是至今我们能了解到上古信息的也是少之又少了,谁又知道那时候我们的人文祖先是什么样子,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呢!如果没有传说神话的夸大,哪来我们千年文化的薪火传承呢。”
周战继续说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快找找周围有什么入口没有。”
我快要按耐不住住找到上古遗址喜悦的心情,拿起手电沿着石壁岩画继续找他说的入口,分开走开约莫二十米,手电的光忽然照射到一个大石块,怎么看都想一块大碑。
我喊道:“周战快来看看这里有块奇怪的大石头。”
周战急忙跑过来我们一起照在碑文上,这是一块两人高的漆黑石碑,物换星移间已让它的上面已经出现条条龟裂,但碑上面铭文古字工工整整,不似凡品。
却
我问周战:“这是上古时期文字吗,看着怎么不像有点像繁体字但又这么匀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