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数几十年,
我们老封家的祖上也是风光过的。
那年月,世道太乱。
尤其是山海关以北的关中为例,可谓是群魔乱舞,妖魔鬼怪层出不穷。
三百六十五阴人行能人异士不少,争锋的人更多,想要坐稳这关内头一把交椅的把头更不少,都要搏一搏那阴行魁首。
所以,每逢农历七月十五,阴行齐聚.
行当里的当家人齐聚华山,总要争出个子丑寅卯。不过下山的时候,我爷却是坐着轿子被抬下来的。
整整三百六十五阴行的当家人啊。
那几乎是关内跺一跺脚都要颤三颤的爷,可他们弓着身子,几乎是一里一轮换,九人一倒班,硬生生的把我爷从华山之巅的高峰上一直抬到了山下。
崎岖的山路上。
三百六十五阴人行的当家人们抬轿而下,山峰中,如同拧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长龙扫过,甚至连山林里刮着的风都不对劲了。
当时我还小,记不太真切。
但我却依稀能记得那些抬轿子人的表情,好似刻入了我的骨子里。
因为这些门槛子顶破天的爷,满脸邪气,嚣张跋扈,只是他们静静的抬着轿子,一个个低眉顺眼,有惶恐,惧怕,憎恨,可就算找遍了整张面孔也看不到任何的嚣张和不满。
当时我就升起一股错觉,
……
绿色的火苗好像是有生命是的,眨眼间就照亮了整个西屋。
我有点吓着了。
毕竟这会深更半夜的,屋里头绿油油的,让人看着也有点犯怵。于是,我忙不迭的就朝着外边跑,可脚还没迈出门槛呢。
就听哗啦一声。
本来敞开的西屋房门忽然就关上了,我以为是有风吹的,连拉了两下。
可这一拉不要紧,下一刻我就有点吓傻了。
因为西屋一直没有锁,靠的都是门外头我爷钉上去的三把锁头,而更让我心惊胆战的是,西屋的门似乎也不是被锁上的。
我之所以拽不开,是因为好似有一双手在门外拉着。
谁在外面?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子。
心里一下就怕了起来,因为我记得很清楚,我爷走的时候,我怕他转道回来,特地把屋里检查了一遍,大门锁的好好的。
可这深更半夜的,什么玩意在我家,还不让我出这西屋的门?
屋里头的绿光更亮堂了,那绿光投射在糊满了报纸的窗墙面上,我隐隐能够看到,外头的月光落在报纸上,外头似乎有不少个人影,隐隐戳戳的影照在了上头。
不止是一个人,恐怕得有几十上百。
我心慌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