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镇上有一支搬尸队,但因为我爹的死解散了,可是我爹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们都绝口不提。
而且我哥竟也不明不白的死了,这究竟怎么回事?
他们说我早晚要步入我爹和我哥的后路,但我已经做了四年喜神公了,但平安无事。
可是为什么忽然我在山上看到了和我爹当年死法一样的人?
而我哥,竟成了伥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查出真相
我一惊,根本来不及多想,抬脚就踢在海子的屁股上,把他一脚蹬了出去。
海子毫无防备的摔了个狗抢屎,吐了满口泥巴草屑,回头气的冲我叫道:“景川你干什么?”
“这个女人不对劲,她影子上有条尾巴,你仔细看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我说着握着斧头就奔陈香逼近。
而陈香慌忙起身,边躲边向海子呼救,“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对我?哥哥救我!”
“什么尾巴啊?”海子急忙起身,挡在陈香面前,“景川你一定是看错了,哪里有尾巴。”
地上陈香的影子果然没有异样。
我也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看错了,举着的斧头又慢慢落下。
海子松口气,回身搂着陈香安抚,“看把妹子给吓得,别怕,他就是个粗人。”
我看着陈香还是觉得不放心,怕她是把尾巴夹了起来,于是暗暗抓了把兜里的粗盐巴。
要知道做喜神公一脚阴一脚阳,什么邪事都有可能碰到,身上会常带点盐巴红豆雄黄酒什么的,驱邪避煞。
陈香还一副柔弱娇作的姿态,我不动声色的靠近,扬手一把盐就撒了过去。
海子也被砸了一脸,抹把脸顿时来气的扭头瞪着我,“景川你可真是......”
可他转头看到陈香一直捂着脸,口中发出闷哼声。
海子愣下,看着陈香,紧张的干咽口唾沫,“妹子,你没事吧?”
陈香的身上滋滋作响,下一刻猛的一抬头,原本香艳容颜,半边脸破纸一样撕裂,脸皮耷拉下,露出里头黑漆漆的一块,脸上也是变得瞋目龇牙,凶相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