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当真是妙不可言。”
萧九站在山寨门口,背手望着天空,低声感叹。
没错,他穿越了,在一百岁时离世。
萧九的人生本该画上句号,可当他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脑海中各种记忆接踵而来,让他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经重生的事实。
年轻身体举手投足间,传递出久违的力量感,令萧九兴奋。
只不过这一世的萧九是怎么回事?
从脑海中的记忆知道,此时的萧九是个名副其实的人渣,还是个刚死了干爹的匪二代,唯一和自己相同的地方,只有名字都是萧九。
“难道是坏事儿干多了,才遭的报应?”
萧九在心里默默吐槽,看着用木头圈起的山寨,和身上古风样式的麻布衣服,晚风吹到脸颊,让萧九不由打了个冷颤。细细思索着脑海中残存的记忆碎片,却发现看似平静的山寨内,实则暗流涌动。
萧九所处的是一个与历史中截然不同的朝代-夏,庞大的帝国依旧是由皇帝统治的农业社会,只不过边境戎族虎视眈眈,境内亲王又个个手握兵权,恰逢连年大旱,国内流民四起,各地匪众占山为王,朝廷的公信力日趋衰减。
山寨所处为青州境内,山头名为野兔山,前任匪首江二虎聚拢了百八十人马占山为王,头目号称“八天王”,也算是此地数一数二的势力,其中江二虎膝下无子,萧九早死的父亲又是他的磕头兄弟,故而收为义子,算做第八位头目,叫号“混世魔王”。
原来萧九的土匪日子倒也潇洒,起码不受地主盘剥,怎料县府出兵剿匪,自己下山的便宜“干爹”被直接射S,只有萧九带了几个喽啰哭丧着跑回山寨,一时间人心惶惶。
山寨二当家“一只眼”打算固守山寨,四当家“草上飞”欲拉人下山去找野狼山响马入伙,一时间两伙人相持不下,萧九这个没实权的“老八”的意见也无从轻重。至于其他头目,早就跟下山的大当家的一起升了天了。
原来的萧九侥幸逃过一劫,不料却在山寨门口摔了一跤,磕到石头昏死过去,而现在的萧九也莫名其妙的穿越过来,占据了这具身体,此时已经是穿越后的第三天了。
萧九想的正入神,耳边却传来一声呼喊。
……
第二日一早,野兔山一众山匪聚在议事堂,准备敲定分家事宜。
如今,山上共有匪众四十余人,其中有十余人担心官府围剿,准备跟着草上飞一同投靠野狼山。
萧九走进议事堂时,堂内已经聚满不少人,但大堂正中只有三张椅子,草上飞和一只眼各自坐一把,另一张空椅子正是给萧九的,显然这种正式场合还是得招呼些萧九。
萧九入座,面无表情的抱胸环肆堂内众匪,这些山匪们都浑身藏乱,头发都打成绺沾在头上,武器也是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一人提着个木质粪叉,让萧九不由感叹一声乌合之众。
等人来的差不多了,由一只眼带头,打开仓库大门,正式开始分赃大会。
山上众匪正在如火如荼的准备分赃大会,山下的的矮树林中,却有一彪人马正悄悄往山上寨子挪动。
“马上就到了,弟兄们都小心着点,S了一只眼,寨子里的金银财宝就都是咱的。”
为首一个络腮胡子蛮汉对着身后三四十号人低声说着。
…
一个多时辰后,寨内议事堂的分赃的大会接近尾声,最终四当家连同其十二个山匪分得两车粮食,银两若干,快马三匹,准备下山。
萧九则分到五十两银子和一匹瘦马,不过令萧九意外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老山匪称受过死了的大当家恩惠,决定跟着萧九为大当家报仇,萧九不知道他真实的想法,却也不好拒绝。
一切分配妥当后,众人又回到议事堂,准备拔香仪式,就是那些下山的土匪从香炉里把点燃的香拔掉,代表从此一刀两断。
看着山匪们将一只只正在燃烧的香头攥在手心从香炉中拔出,内心毫无波澜,遥想上一世自己带部队进山剿匪,枪林弹雨后,这些迷信的香炉牌匾片瓦不存。
如果真的有神,他们会保佑一群S人放火的土匪吗?
其余人拔掉香头,眼看就轮到萧九,刚刚起身,就听见门外响起一声焦急的呼喊,随后个山匪喽啰闯了进来,普通一声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