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背景取自北宋,历史设定为杨坚没有传位杨广,隋朝持续近三百年,隋唐以前历史照旧,否则很多典籍,典故,科举之类的东西没法解释。
以下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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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四年,三月初一,清晨。
大梁,延州,丰林镇,张氏祠堂前。
“三郎,你名下那三百亩祖田暂且腾挪出来,先予你堂兄置办婚事。”
西北的寒风凌冽呼啸,却不及祠堂前张氏族人的冷目。
张泰安一身儒衫,伫立院中,拱手问向二祖父。
“敢问二翁翁,既是暂且腾挪予堂兄,何时归还?”
檐下二婶冷笑道。
“三郎说话好没道理,这祖田本就归宗族统管调配,今日不过知会你一声罢了。”
张泰安环顾满堂。
男女老少,远近族亲,一张张面孔尽是冷漠,毫无半分亲情可言。
张氏一族世代扎根延州,在西北边地也算小有根基的军头家族,族中人丁繁茂,唯独他这一房,日渐式微。
祖父昔日官至千户,可惜早年对阵党项一战殉国,族中权柄自此落于二房之手。
……
张泰安离开祠堂,回了镇上祖宅,招来辆驴车,将衣物书籍等收拾装箱,直往延州城而去。
花一天时间租了个房子,张泰安就此安顿下来,但新的难题又摆在了他的面前。
钱不够!
说起来五百贯不少,便是开封府的壮劳力,一日操劳,工钱也不过百文而已,但金山银山也顶不住只出不进。
房租日用,吃喝拉撒,他一月开销足要十来贯,只能去人牙子那里找些抄书的工作贴补家用。
如此,张泰安上午读书,下午抄书,间中用父亲留下的小稍弓锻炼下身体,平常既不出门,也不与人来往,在城中度过了十来天。
又一日,张泰安起了个大早,携着这几天积攒下来的书文,径往牙行交付。
到得地头,却见人牙子早已立在门口,似是专门等他,甫一照面便喜笑颜开迎了上来。
“郎君可算来了,今日有天大的喜事。”
张泰安不明所以,人牙子却递来五贯大钱,以及一方请帖。
“好教郎君知晓,今日景家盛办文会,遍请城中士子,凡参与者皆给钱十贯,这五贯算是订金,待席散小人再奉上剩余五贯。”
张泰安听得一个景字,不免疑惑,展开请帖看了落款,竟真是那个景家。
和只是小军头的张家不同,景家是当之无愧的延州第一将门。
尤其是到了这一代,景家老大景谊官至延州参将,老二景立为游击将军,兄弟二人一主一副,执掌全州兵权,一时风头无两。
可惜景谊三年前巡边,中了党项埋伏,身死殉国,景家势头遭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