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边伯府。
一袭皂色旧袍、身材修长、剑眉星目的年轻男子站在气派的朱漆门楼前。
他是沈烈,靖边伯府的嫡长子。
五年前一纸诏命发配边关,从最低等的小兵做起,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五年,才挣到一个从八品总旗。
几天前,一封父亲病危的家书以八百里加急递到边关,把他召了回来。
望着熟悉的府邸,一路风尘仆仆地他走了进去。
“我儿回来了!”
父亲沈钰笑着迎上前,打量着这个五年未见的长子,眼神有些复杂。
看着父亲沈钰红光满面,并没有半点病危的样子,沈烈不由有些疑惑,问道:
“父亲,家书中说你病危,你怎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
沈钰闻言,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将一纸婚书拍在了沈烈的面前,道:
“召你回家,另有急事。
陛下赐婚,将废公主赵氏许配给你弟弟。
你替他去,入赘青禾园。”
“入赘?废公主?”
……
“沈哥,令尊的病情如何?”
忽然,一名身材魁梧、面容硬朗、有些跛脚的军汉牵着两匹马走过来。
他是石涛,跟沈烈出生入死三年,受伤无数,两人亲如兄弟。
这次回京,他自愿与沈烈一起回来。
沈烈轻轻摇头,笑道:
“他没事,反倒要我代替弟弟入赘青禾园。”
石涛眉头一皱,问道:
“青禾园?那是什么鸟地方?”
沈烈侧头看了眼他,道:
“就是废帝与废公主的圈禁之地。”
石涛脸色大变,道:
“卧/槽!我说沈哥这不是让你送死吗?
万一陛下哪天心情不好,砍了他们,你也不是跟着人头落地?
这件事,你可不能答应啊!”
沈烈摇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