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重组,亡魂管理者们全部就位。
顾盈盈于棺木中醒来,却续上了自己的长明灯。
她送无数恶灵归位,也踏遍无数恶灵区域。
她在寻是谁S了她,又是谁拿走了她的眼睛。
她失去的记忆,又牵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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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嗒。
吧嗒。
漆黑的夜空中点缀着几颗微弱光芒的星辰,映衬着地面绵延又荒废的坟墓格外寂寞苦闷。
下一瞬。
两束昏暗的车灯从坟场的一角照射而出,驱散寂静。
破旧的面包车碾压过无数坟土墓碑紧随而至。
一高一矮两个男人下了车,环视周遭,眼睛通红,目光中的贪婪溢出。
“这片坟堆距离现在少说也有个百八十年了,今儿咱哥俩要是运气好,你方文就有钱给你那个有先天心脏病的儿子换心脏了!”
矮个男人听闻将手中的强光手电打开,眼看心算周围的几座古墓,霎时呼吸都快了不少。
……
又是一声恐惧到极点的惨叫。
井阿疯狂倒车,想要逃离,却发现即便是将油门踩到底,他和那个女人的距离却是始终不变!
那么远,可他清晰地看到了她带着笑意的唇开合,她说:
“井阿,一九五八年生,享年六十三岁。”
随着话音,井阿觉得周遭的空间都在变化。
无数场景从眼前划过,可井阿什么都捕捉不到。
只觉得一阵眩晕之后,在睁开眼睛,他的面前是无数痛哭的人群。
一具棺木缓缓下葬,泥土掩盖。
井阿张了张嘴。
在这些痛哭的人群中,他看到了他的儿子和老婆。
墓碑立起来的霎那,上面的照片异常清醒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是他。
井阿不想相信。
可再一次想要踩下油门的时候他才发现。
此时的他并不在那辆破烂的白色面包车里面。
……
“前几天门口的保安还说他晚上巡逻总是看到这处又变回乱葬岗了,还有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开进来,你下车就开始挖旁边的坟。”
“保安也都吓到住院了。”
“爸,你还是快些投胎吧,现在这世道好了,你来了不受罪。”
夕阳坠在要落不落的位置,将远处川流不息的高架桥和更远的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染上了明亮的橙黄色。
也处处彰显着和之前的画面割裂。
顾盈盈微微撇头转向夕阳洒落的方向。
暖洋洋的光芒铺在她的脸上,柔.软舒适,驱散阴冷。
顾盈盈将半垂在篮子外的红色丝缎勾起,系在自己的眼睛上,遮掩了于明处会使人惊恐的眼睛。
空余的丝缎垂落于腰间,和青丝纠缠在了一起。
背向夕阳,向前走去。
身后,那道声音也在告别。
“我这话也和你说了好些年了,你是一次都不听我的......”
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停在一道脱口而出的不解下。
“唉?你旁边的坟不应该是叫做顾盈盈的吗?位置换了吗?”
“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一件怪事,以前统计的乱葬岗坟墓是整三百个,但公墓这块规划好了下葬的时候却出现三具棺木里面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