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阳侯府,红漆木大门口。
“这可是裴轻鸿的府邸?我是他大哥,回来见他了。”
开门的下人瞪大眼,上下打量对面的一家四口。
“请稍后,小的需要禀报给大夫人。”
禀报?
他那个貌丑的原配也能被称呼一句夫人。
要不是依仗裴轻鸿的荣光,她还在村子里挖野菜呢。
拉住裴阿柱的衣袖,付婉婉娇声道,“夫君,姐姐会不会不待见我、成儿和茗儿......”
“她敢么?”
裴阿柱摆着大男子的架势,“二弟从小就黏我,才敬着她是长嫂。如今我回来了,夫大于天,她要看的是我的脸色。
婉婉,你别担心,在我眼里你们母子三人才是我的心头肉。她春花算个什么,要她不老实,我休了她便是。”
“大夫人,大老爷回来了。”
小厮把门外所见,一五一十地告诉苏云朝。
死去七年的男人不仅死而复生,
还带着女人孩子回来。
……
话音落下,裴阿柱愣神。
什么,
门口那美若天仙的女人,是那个丑村姑?
不可能吧!
眨了好几下眼,他始终没办法把苏云朝看成从前的春花。
那么丑的人,丰盈了也不会好看到哪。
更重要的是,
苏云朝脸上没有那些吓人的青斑。
还一身珠光宝气,贵不可言,就像娇养在闺阁的千金小姐。
哪里是从小割猪草、喂鸡鸭的春花能有的气度?
“咳咳。”
裴菱菡掩了掩嘴角,“我一时太激动,叫错了,苏姑娘是照看大嫂的医师,深得大嫂信任。
大嫂劳作累病,身子骨弱,养在正院不怎么出面,就由苏姑娘代大嫂传话办事,见她如见大嫂。”
险些让秘密被捅破。
要知道裴家二老并不知道丑媳妇,早就在七年间蜕变了模样。
……
以裴轻鸿的身份,又兼祧两房,怀里抱着定然是春花产下的孩子。
可那女娃,却喊苏云朝为娘亲。
难不成,
苏云朝就是......丑女春花?
顿时,花厅气氛沉凝,落针可闻。
裴阿柱喉咙艰涩,“二弟,难道苏姑娘就是......”
一道低沉而温润的男音响起:
“大哥,你想错了,大嫂和苏姑娘关系亲厚,让萍萍他们兄妹几个认苏姑娘为干娘。
萍萍年幼,干娘也会喊作娘亲。”
裴轻鸿不比当初瘦弱的半大小子,哪怕稀松平常的几句话,都透着不容置喙的气场。
镇得裴阿柱舌头打结。
“啊,原来是、是这么回事......”
下意识看向萍萍。
脸颊肉嘟嘟,肌肤粉白,五官精致,墨黑色大圆眼,灵动又漂亮。
“萍萍是吧,这小模样真俊。”裴阿柱找补的夸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