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钟的机场,不复往日的冷清空旷,被狗仔记者私生粉围得水泄不通。
昨天我发了我与卫野的牵手照,官宣恋情。
【许曼笙恋情】、【许曼笙保镖男友】、【卫野不配】、【许曼笙卫野什么时候分手】等词条纷纷爆上热搜,在娱乐圈掀起轩然大波。
记者狗仔们豪不掩饰自己的窥探欲,长枪短炮几乎要怼在我脸上,频频亮起的闪光灯让我眼睛酸痛,几乎睁不开。
情绪激动的私生粉亦步亦趋地跟着我们,把我们围得寸步难行,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了。
好在卫野手臂虚环住我,为我挡住挤挤挨挨的人群,小心地为我开路。宽阔可靠的身躯,总能给我最大的安全感。
「笙笙,你和卫野这种烂人谈恋爱,对得起我们这些粉丝么?」
「许曼笙,卫野就是个混混出身的保镖,外界都觉得卫野配不上你,请问你们什么时候分手?」
矿泉水瓶飞掷而来,伴随着不堪入耳的谩骂,「卫野,你个煞笔离我女神远点,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卫野的脾气向来不好,当初放着大少爷不做,偏偏要当我的保镖,差点被卫老爷子打死也没有低头。
如今面对挑衅的私生粉,更是不会容忍。我担心他与私生粉起冲突,连忙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别冲动。
卫野挡下矿泉水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即手臂揽住我的后腰,将我往前带。
我的口罩被勾下,卫野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抬头,我本能感受到危险,后仰着脑袋,下一刻,温热的舌尖撬开我的唇齿,强硬地勾缠流连,发出啧啧水声。
卫野为了逞一时意气,竟然拉着我当众热吻,丝毫不考虑我是公众人物。我又羞又怒,锤打着卫野的肩膀让他放开。
「卫野,你够了!」
……
在病房醒来时,我浑身疼痛,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那是踩踏留下的伤。
眼前仍然一片黑暗,医生说是脑震荡留下的后遗症,修养一段时间会好的。
失明后,精神时时刻刻都在紧绷着,私生粉还没被抓到,就算听到陌生的脚步声,我也会产生应激反应,像个可怜的惊弓之鸟。
病房里只有助理小橙陪我,她告诉我医院里来了好几批人打听我的病房号,好在医院的保密性不错,不会透露病人隐私。
「曼笙姐,你还是把卫哥喊来吧,我担心那些私生粉迟早摸到这里。」
从糊咖到顶流,卫野把我保护得密不透风。
「你走过的每一步路,我都会提前走过,确认安全。」他说。
他在机场把我丢下,失望怨恨是真的,可在失明时战战兢兢的时候,最先想到的还是卫野。
卫野的号码一直是我的置顶,尽管看不到任何东西,我还是准确拨出了他的号码。
在自动挂断前,电话才被接通。
「笙笙,你不是在住院么,怎么有功夫给我打电话?」
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到底没有失态,「卫野,我眼睛看不见了,小橙说看到私生粉混进了医院,你能不能来陪我?」
卫野冷笑道:「许曼笙,你撒谎也要有个谱,眼睛看不见还能给我打电话,你是选择性失明么?还有,医院的保密性那么强,怎么会让私生粉混进来?」
我压抑着情绪,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可你是我的保镖,不管我们是不是男女朋友,保护我都是你的工作……」
卫野最讨厌被管束,像被戳了痛脚:「我是你的保镖,不是你的奴隶,别给我摆雇主的架子。如果不是对沈雨桐爱屋及乌,我当初怎么会当你的保镖?」
……
小橙去外面买饭,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听脚步声,进来的人有七八个。
我紧张地攥紧被子,警惕道:「你们是谁?」
领头的人轻笑一声,「笙笙,我们当然是真正爱你的人。」
「在机场我们刚见过,你忘了么?」
熟悉的声音拉我坠入机场的噩梦,他分明是扑倒我的私生粉,跟着他的人,自然也是私生粉。
身体下意识发抖,借着被子的遮掩,我偷偷解锁手机,盲打报警。
被子陡然被掀开,处在报警页面的手机无所遁形。
私生粉夺过手机,笑道:「笙笙,你总是这么不乖。」
我听声辨位,尝试抢夺手机,却只乱抓了几下空气。
私生粉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饶有兴趣道:「哎呀呀,笙笙是怎么了,看不见的笙笙,更可爱了。」
「还记得你出道那天晚上跳得舞么?相信只要看过的人,都不会忘的。」
「我把你穿过的演出服带过来了,等会儿帮你换上,瞎着眼睛给我们跳好不好?」
私生粉都是变态,我绝对不要被他们摆布。
趁着几个私生粉争辩给我换哪件演出服,我赤着脚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