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酒,谭欢欢只觉得眼前一片恍惚,可抱着她的这具身体却是特别温暖熟悉。
“雁南,我好难过,好难过,爸爸已经被纪委带走一个星期了,我该怎么办……”
谭欢欢哭诉着,男人伟岸的身影猛地一顿,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下一刻,谭欢欢被丢在柔软的大床上,眼前满是晃动的灯光,嗓子干涸的快要冒烟,当看清楚眼前的人,她立刻挣扎着抓起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真的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谭欢欢,这是欲擒故纵的新招数?”
在酒吧喝的烂醉如泥,连别人在她酒杯里下药都不知道,甚至还抓着别的男人不放手!是不是没了男人就会死?!随便一个男人都招惹!他早该知道谭欢欢以前那么无耻的追求他,现在就下贱的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顾雁南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她身上,谭欢欢痛苦的摇头,“别看,求求你别看!”
“不许看?你刚刚在酒吧勾引男人的时候不是挺骚的?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千金大小姐?!”
“唔!”露在外面的脚踝猛地被人攥住,凉意让谭欢欢忍不住尖叫,酒已经醒了大半,任何一个女孩也不希望让爱慕的男人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
“谭欢欢,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出来卖?你还真是经常能带给我惊喜啊!”
“我不是……雁南你听我说,求求你别看了……”
“还嘴硬?”
顾雁南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一把将蜷缩在床上的女人捞起,摆放成一个羞耻的姿势,毫不怜惜的撕破她的衣服。
“怎么,委屈吗?如果让谭言知道他刚刚被扯了市长一职,疼爱的女儿就被人这么对对待,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顾雁南眼中闪过阴鸷的目光,粗糙的大掌一把抓住她的柔软,谭欢欢脸颊通红,死死的咬着唇不让呻吟逸出来,可顾雁南却偏这么做,干脆提着她哗啦一下扔到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讽刺道,“看啊,下面那些行走的人们,曾经可都是归你爸爸管,可现在他们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你这幅样子!”
……
“这里是二十万,你爸,那是罪有应得,我不会救他,至于……你昨晚让我很满意,”说着,暧昧的目光闪过床上的那抹颜色,顾雁南轻笑一声,“如果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做情人,我可以给你钱。”
顾雁南的笑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特别狼狈,他走后,谭欢欢终于狼狈悲痛的捧着脸嚎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本该是市长千金,顾雁南的未婚妻,可现在爸爸被纪委带走,她求救无门,就连昔日自己喜欢了十四年的顾雁南也袖手旁观!
谭欢欢肩膀不停的抖动着,手边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妈妈。
她咬紧了嘴唇,努力控制住哭腔,“妈,你别着急,我在想办法的!”
“欢欢,你爸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救他!”
“我会的,我会的……”
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谭欢欢一惊,就听见那边许茹的惨叫,她不停的询问怎么了,随后一道粗嘎的声音传来,“喂?谭欢欢吧?你妈妈现在在我手上,想让她活着,就拿二十万来。”
她不想拿顾雁南的钱,在尊严和妈妈两者之间,她只能选择后者!
谭欢欢拎那兜子现金回到别墅时,满目狼藉,她立刻丢下钱跪倒在许茹面前,捧着她的脸眼泪就往下掉。
“妈,妈你怎么了,他们打你是不是?我要报警!”
说着谭欢欢摸出手机,还没拨出去手机已经被人抢走,啪的一声,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个耳光,疼的她耳边一阵嗡鸣!
“臭娘们!还敢报警?信不信哥几个轮了你?!”
“你们别,别过来……你们要的钱我都给你们了,求求你们……”
……
“好啊好啊,还是雁南你人好,欢欢,你果然没看错人,我这就上去收拾行李!”
妈妈已经高兴的上楼,谭欢欢却觉得无地自容,她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扫把,抬头对上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他凉薄的唇角紧紧抿着,下巴线条刚毅。这个完美无缺的男人,以后就再也不是她的了。
“刚刚谢谢你。”
“谢我什么?”顾雁南好整以暇的盯着她,想要从她脸上找出来一丝蛛丝马迹。
“谢谢你没有拆穿我,顾雁……顾先生,我会找到地方跟我妈妈一起住,你可以走了。”
听着她那么快跟自己撇清关系,顾雁南心里陡然生出一丝恼意,一把禁锢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抵在墙壁上,谭欢欢惊呼一声,抬头望着他时眼中盛满了泪水。
“呵,装,继续装。”他宽大的手掌分开她的双腿,带着灼热的掌心摩挲着,暧昧的含住她的耳垂惩罚性的啃噬着,“昨晚爽的不是你?刚刚才从我的床上下来,现在要跟我撇清关系,谭欢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收放自如呢?还是说,你准备用这具被我上过的身子再去跟别的男人赚钱?!”
“你!”谭欢欢被他弄得一个颤栗,双腿不软差点摔倒,“你别这样,我妈妈待会儿就下来了。”
“别这样?你不是很喜欢么,让阿姨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弄的很舒服的,喊出来啊,跟昨晚一样。”
男人暧昧的抚摸着她的身体,谭欢欢痛苦的闭上眼睛,牟足了劲儿想要挣脱开,楼上却响起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你们干嘛呢!”
谭欢欢身体瞬间僵硬,看着她可怜的模样,顾雁南坏心骤起,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做我的情人,我就不拆穿你。”
谭欢欢不说话,顾雁南倏然松开她的腰,整了整有些褶皱的黑色西装,礼貌性的说道,“阿姨,其实我和……”
“我答应你!”
黑暗的房间里,谭欢欢侧躺着,泪水顺着脸颊落到了枕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