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天空,淅淅沥沥的小雨,牛阳紧握着手中的任务单,眉头紧锁。
公会长老刘老苦口婆心地劝他放弃这个任务,那座废弃的古宅可不是闹着玩的,但年轻气盛的牛阳哪里听得进去,他渴望证明自己,渴望在灵探界闯出一番名堂。
“刘老,您就放心吧,我师父可是贺灵儿,我不会有事的!”
阳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不羁的光芒。
刘老叹了口气,摇摇头,最终还是递给他一块护身符,“去吧,孩子,记住,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牛阳告别刘老,一路快马加鞭赶往事发的小镇。
小镇不大,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行人稀少,店铺也大多紧闭着门。
牛阳打听到镇上唯一一个知道古宅情况的人——王二,便径直找上了他。
王二是个瘦小的男人,脸色蜡黄,说起话来结结巴巴,一看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主。
当牛阳提起古宅时,王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那地方......邪门得很!每到晚上,就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凄惨得很,好多进去的人都…都没出来过......”
王二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古宅的恐怖传说,说那里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宅邸,后来全家一夜之间暴毙,就成了凶宅。
之后,每逢月圆之夜,宅子里都会传出女人的哭声,有人说是冤魂索命,也有人说是厉鬼作祟。
牛阳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毛,但他师父贺灵儿教过他,灵探要有一颗无所畏惧的心,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他谢过王二,毅然决然地朝着古宅的方向走去。
古宅位于小镇的边缘,周围杂草丛生,荒凉破败。
……
那笑声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刺入了牛阳的脊髓,他惊出一身冷汗,猛地转身,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
落满灰尘的家具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个个扭曲的怪影。
难道是自己太过紧张,出现了幻听?
“怎么了?”
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一惊一乍的,这里可是闹鬼的宅子,别自己吓唬自己。”
牛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摇摇头,将手中的布料递给张猛:“你看看这个。”
张猛接过布料,随意地看了一眼,不屑地说道:“一块破布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牛阳没有理会他的轻视,指着布料上的暗红色痕迹:“这看起来像是血迹,而且这块布料......我感觉很不好。”
无法解释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浑身不自在。
“行了行了,别疑神疑鬼的,”
猛不耐烦地打断他,转身向外走去,“跟我来,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牛阳压下心中的不安,跟在张猛身后。
他们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古老的字画,但大多已经腐朽不堪,散发着霉味。
牛阳注意到,走廊的地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块石板颜色略深,他心中警铃大作,想起师傅曾经教过他,古宅之中,机关重重,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小心!”
……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石门后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石室。
牛阳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恐惧像藤蔓般迅速缠绕上他的心头。
他惊恐地发现,原本昏暗的光线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黑暗,它像是活物一般蠕动着、蔓延着,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张猛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痛苦地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片黑暗,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却将他牢牢地束缚在原地。
他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暗将自己吞噬。
“啊——”
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就在牛阳以为自己也要被这股黑暗吞噬的时候,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从天而降,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牛阳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石室门口,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长剑。
是贺灵儿!
“师傅!”
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贺灵儿面色凝重,目光扫过石室,最后落在那扇敞开的石门上。
她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正从门后源源不断地涌出,侵蚀着周围的一切。
“不要靠近那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