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去世后,我从农村老家回到海城,收拾收拾准备完婚。
可等我刚到婚庆公司,正准备定个超级豪华婚礼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我,男方已经结婚了。
首富集团的大公子傅亦寒三个月前结婚了,娶的是自小青梅竹马的京市市长的女儿梅可。
我站在傅亦寒家的别墅前皱着眉。
可是,我才是京市市长的女儿梅可啊。
……
傅家的管家连门都没让我进:
“傅先生说了,什么人胆敢冒充我老婆,我老婆与我自幼一起长大,我怎么会认错?
小表妹珠珠气得眼泪在眼睛里转圈:“表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说你是冒充的?”
“表姐与傅亦寒不是从小两家定的亲,这次咱们回来不是要准备结婚的吗......”
我“嘘”让她噤声,这次回海城准备婚事,本来要等父亲母亲一起来,可是他们工作过不得闲,我就先过来了,想着操办婚礼,事务繁杂,我先来张罗一下。
可刚到婚庆公司,我刚和首席设计师聊完基础想法,她看到我手机里的准新郎照片,瞬间变了脸色。
“梅小姐,这……这不是傅公子吗?”
“对啊,他就是我的未婚夫。”
设计师的脸色像吃了苦瓜一样,皱着眉说:“可是傅公子三个月前就结婚了啊,婚礼还是我们公司策划的呢……”
……
我笑了:“梅小姐从小左右手习字,右手伤了,左手一样能写,傅太太别客气,左手写出来的字,大家也一定识得。”
“对,你总不会两只手都伤了吧,我看你刚才出来还拿东西来着。”大家起着哄。
傅太太眼睛里泪花闪着,我上前一步:“珠珠,把笔和纸拿来,傅太太,请吧。”
“我在曾经在一个拍卖会上拍过梅可的一幅小字,这是傅太太的笔迹,待会可别认错了。”
我从随身的包里里掏出一幅字,这是我刚在咖啡店写的,正好派上用场。这笔迹,和各位销售账单上的笔迹可是一模一样。
字画传阅了一遍,大家开始盯着傅太太:“傅太太,开始吧。”
傅亦寒脸色发黑,只对我发难:“你谁啊,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就敢来捣乱,这没你的事,赶紧走。”
珠珠挡在前面大声叫道:“你干嘛,傅亦寒,我表姐不过是看不过眼为大家说句公道话,傅先生现在是赖账所以为难我表姐吗?”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
大家一拥而上,把我挡在身后:“对啊,给钱,想找借口赖账?咱们法庭见。”
傅太太大声叫道:“别吵了,我写就是了。”
工作人员拿出纸笔,她歪歪扭扭写下了梅可两个字,真的很丑。
大伙看看她的字,再看看字画上的字,一脸疑惑:“这是一个人的字?”
我嗤笑:“傅太太真是为了赖账什么都做得出来,写成这样唬谁呢?除非傅太太不是梅可,那,傅太太是谁?”
傅太太一脸惊色,倒退几步,尖声道:“胡说八道,我不是梅可谁是,我可是京市市长的女儿,傅亦寒的太太,你是什么人,赶来集团门口胡说八道,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
……
围观的人炸了锅:
“难怪那个傅太太写的字那么丑,我还说只要是中国人,怎么可能不会写字?”
“而且他们结婚的时候,好像梅家是没来人,当时还觉得奇怪。”
“当时婚礼寒酸的很,听说除了几个朋友,谁都没请,我当时还奇怪,首富公子结婚怎么会这么低调!”
傅太太用丝巾拭泪,眼泪涟涟:“我们梅傅两家联姻,我不想太高调,影响爸爸的名声,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你们非议我的杷柄……”
“反正无论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会相信,你们只信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的话。”
“还是说,你其实暗恋我的老公,想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净身出户?小姐,你知不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
“现在我说什么大家都不会信,看来只有一死以证我的清白。”说完,她往旁边的玻璃门上撞去,旁边所有的人惊呼出声。
“老婆,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一个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路人做出这样的傻事!”傅亦寒一把抱住她,傅太太依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傅亦寒气急了眼,怒吼道:“来人!把这散布谣言、败坏可儿名声的女人给我抓起来,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胆子!”
珠珠拼死挣脱了保安的牵制,死死挡在我面前,被两个粗壮的保安一掌打倒,另外一个人将她按倒在地,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在她的脸上:“哪来的疯女人!还敢来傅家来闹事!”
另外两个保安要过来抓我,我拿出来一只钢笔顶在颈项上:“谁敢动我,我是才是真正的梅可,今日我要是出事,三天后我爸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保安想上前抓我,又看我手上的匕首,怕闹出人命来,只回头看着傅亦寒的眼色行事。
傅亦寒气得脸色发青:“今日不给你个教训,别人还以为我傅亦寒好欺负!我太太的名声岂不是让你败坏了!”
“你们在等什么,把她给我抓起来,出了事,我负全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