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俗称烧钱机的普宁私人医院外。
“就是这家医院啦。”
一个扛着小锄头,拖着塞得鼓鼓囊囊麻布袋,带着一顶小草帽,穿的破破烂烂的奶娃娃由远及近。
“垃宝要找到爸爸啦!”
小草帽太大,麻布袋更大。
乍一看,好像麻布袋和小草帽连同小锄头成精了。
垃宝将手里找人的宣传单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裂开小嘴露出小米牙。
“垃宝不是孤儿啦,垃宝也是有家人哒,要赶紧找到爸爸。”
小家伙白白胖胖,胳膊和腿儿都带着莲藕小节,属于人类幼崽的小短腿。
吭哧吭哧的,倒腾的特别快。
因为年纪太小,个头也矮,硬是导致值班的保安没发现小家伙的到来。
倒是拖着的鼓鼓囊囊麻布袋发出叮叮砰砰的声音,让保安四下张望。
“什么声音?”
小家伙左右瞅瞅,在保安推门出来找人时果断丢了麻布袋,白萝卜似的小短腿快速的倒腾。
……
傅清寒嘴角抽了下。
刚找回来的奶包闺女,是个超级漏风破棉袄吗?
这是在咒他吧?
但看着宝贝女儿那一脸认真严肃的小表情,只觉得快被萌出血。
傅清寒一点儿也不气恼。
“垃宝,爸爸......”
傅清寒话还没说完,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喘着粗气的傅君武气势汹汹冲进来,一把拽住垃宝的小胳膊将人往外拉。
“小乞丐,这是我爸爸!你给我滚出去!”
垃宝呆住。
这真是她小哥哥啊。
小家伙皱眉急急出声。
“小哥哥你快放开垃宝,不然你会倒霉的。”
傅君武根本不听。
抓住垃宝胳膊的手甚至加大力度。
……
垃宝顾不上礼貌了,小胖身板快扭成麻花催促傅清寒。
“爸爸爸爸,快一些,要出......”
垃宝还没说完,一道闪电划破阴沉的天空,紧接着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
距离他们不到五米远的病房里传来一声绝望惨叫,暴雨倾盆落下。
前面不远处某个病房里传来护士惊恐呼救声。
“不好了,出事了,死人了。”
垃宝蔫了。
坏人遭报应死了。
傅清寒察觉到怀里垃宝精神明显萎靡下来心脏一紧。
“垃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垃宝摇头,小奶音奶唧唧的蔫哒哒的,像被饿了三天的小奶猫。
“爸爸,垃宝没事哦~”
没赶上勒住坏人命运的咽喉,垃宝很郁闷。
垃宝鼓着腮帮子瞅瞅傅清寒头上。
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