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朝威武将军六十寿宴这日,府上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秋兰被抵在将军府的酒窖里,身后是一整排放酒的木架子,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身体。
秋兰看到外面时不时有人从门口走过。
她吓得小脸发白。
这时从外面传来说话声。
“刚刚不是让秋兰去酒窖里拿酒,她去哪里了?”
“且看看是不是在里面躲懒呢!”
脚步声由远及近。
男人眉梢微挑,将她娇软缩成一团的身子抱起来,身形一闪,二人就躲进了足有一人高的酒坛后面。
两个小丫鬟推开酒窖的门,眉头一蹙。
“什么声音?”
“该不会是有人偷酒……”
眼看着两个丫鬟步步靠近,秋兰心想若是被太太知道,她一定会被打死的,她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在来取酒的时候遇见这尊瘟神,还被强占了身子。
然而那两个丫鬟没能够走进,突然听见外面管事催促:“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酒给客人们送过去!”
“哦哦!”丫鬟这才在酒架子上拿了酒离开。
……
沈锦州火热的目光落在秋兰身上,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突然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询问。
“还能走,看来是刚刚我努力不够。”
秋兰心跳得厉害,生怕这句话被别人听见。
水汪汪的眼睛里已经氤氲了一层雾气,一张白净小脸涨得通红,磕磕巴巴道:“四少爷,我......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让这人不要乱说,又怕对方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发疯。
毕竟威武将军府的四少爷,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不吝,若是他发起疯来,可会不管不顾。
见她急得快哭了,沈锦州终于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轻轻“啧”了一声,低头把玩着一枚玉佩,咕哝:“真不经逗。”
秋兰神色紧张,额头上已经有了薄汗,咬唇道:“四少爷,若没有别的事情,奴婢先退下了。”
沈锦州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懒得理她的模样。
秋兰如蒙大赦,赶紧端着热汤离开。
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春桃尽收眼底,暗中一双眼睛盯着她,目光像是淬了毒般阴狠。
夜里,春桃伏在她老子娘怀里哭个不停。
“秋兰那个小蹄子本就生得像个狐狸精似的,又惯会勾引人,四少爷如今都被她迷了去,女儿怕是一点机会都没了。”
……
秋兰也没想到沈锦州竟然认识避子药,辩无可辩,只能咬牙认了。
沈锦州神兽掐住她纤柔的下巴,逼着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声音森然:“你就这么不想与爷有牵扯?连避子药都敢偷吃,看你平日里老实巴交,胆子不小!”
秋兰吓得攥紧手,湿漉漉的眸子里已经氤氲了一层雾气,她声音含糊:“四少爷恕罪!”
“您身份高贵,就跟那天上的月亮一样,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沾惹,更不敢污了四少爷名声,这一贴药下去,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沈锦州冷哼一声:“你想得倒是美!”
“你越是想要摆脱爷,爷就越是要缠上你!”他清隽的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孤傲,微微仰起头:“一会儿爷就去禀了太太,收你为通房。”
秋兰眼睛瞪大,一颗心坠入谷底。
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不行!”
她绝对不能给人当通房,否则就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危险而凝滞,沈锦州的脸色也逐渐冰冷:“你还敢嫌弃爷?”
“不是。”秋兰生怕惹怒对方,再逼得这位二世祖做出什么混账事家,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咬唇,小声解释。
“奴婢刚刚说过了,四少爷是天上月,水上仙,奴婢不敢沾惹……”
她强作镇定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待宰羔羊,秀美的面容上透出几分粉晕,漂亮眸子盈盈闪烁着碎光,看上去颇有些好欺负。
微微上挑的眼尾还带了几分媚态,只因为昨晚上他替她开了苞。
沈锦州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她一张一合的娇软唇瓣上,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既然爷这样好,昨夜里伺候你一晚上,你该如何回报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