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的毒妇!你为了阻止嫣然进府,竟然给我下这等下作的药!”
剧痛来袭,沈落溪骤然睁开眼,便看见身穿红衣的俊美男人衣衫半裸,正死死掐着她脖颈!
“放开我......”
她勉力想挣扎,却感觉意识模糊,只是本能的想要往男人怀中蹭。
该死......她似乎中了什么迷情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但那男人却没给沈落溪多想的机会,掐紧了她脖子冷笑道:“既然你找死,本王成全你!”
他手上力道更重,似乎是想生生将她掐死。
沈落溪看着他殷红的眼眸,握住男人手腕用巧劲一翻。
“我也没办法......”
沈落溪俯身咬住男人的唇,扯开他腰带。
“你......”
男人咬牙怒视着她,似是极力想摆脱她。
“沈落溪......你怎么敢!”
那男人终于控制不住。
……
翌日一早。
瑄王府外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苍云瑄与宁嫣然携手走进喜堂,看上去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王爷同侧妃好生般配啊。”
“若不是那沈家丑女坏事,宁小姐才该是瑄王正妃才是,她虽说身份低微,却是京城第一美人!”
听着宾客们的议论,宁嫣然眼中闪过一丝自得。
环顾一圈四周没看见沈落溪,她眼底讥诮更深。
她可是让丫鬟去请了沈落溪的,她现下没来,怕是自知丢脸,不好意思出现了吧?
可此时,却有一道着真红大袖,头戴花凤犀冠的倩影款款而来。
她通身贵气逼人,半张脸被珠帘遮住,只露出魅惑众生的眼眸,衣衫宽大,将身上的肥肉遮得颇为严实。
苍云瑄的手顿时一僵,而宁嫣然则是不敢置信的瞪着来人!
宾客们也愣住了,纷纷低声交头接耳:“瞧这人通身的贵气,还在新人之后姗姗来迟,莫不是宫中哪位主子?”
“这戴着珠帘也瞧不见样貌,但只看气质,也定然是出身高贵的美人呐!“
沈落溪听着那些话,唇角扯起一丝戏谑的笑。
“今日本是王爷纳妾的大好日子,臣妾本该早些,奈何身子不适,这才起晚了。”
……
沈落溪大步走进前厅,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挥墨已经冲上来厉声开口:“你还敢回来!若不是你,大哥的双腿怎么会被废!陆家又怎么会拆散湘云姐和大哥!”
他蒲扇大的手眼看就要扇到沈落溪脸上!
沈相与沈夫人骇了一跳:“住手!还不拦住二少爷!”
仆人们蜂拥而上,才将已经怒不可遏的沈挥墨拦下。
沈落溪垂眸,完全能理解沈二哥的心情。
沈家二子一女,大哥沈留白与他未婚妻陆湘云青梅竹马,在陆湘云及笄时,两家便定了亲,哪怕沈留白为了救原主双腿被废,陆湘云也不离不弃,每日过来照顾。
眼下陆湘云要被逼着嫁给已经要订亲的二哥,二哥怎能不怒?
“母亲,此事如何决断,还是要问湘云姐和大哥的意思吧?”
沈落溪淡淡看一眼满眼怒意的陆夫人:“这婚约,可不是陆家和沈家,而是他们二人。”
陆父不过是个六品京官,她父亲却是当朝丞相,若不是湘云姐心思纯善,和大哥感情甚笃,这婚事无论如何也成不了。
沈夫人也自知刚刚的话冲动了,冲陆湘云柔声问:“那湘云......你怎么打算呢?”
陆湘云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跪在沈母面前声泪俱下道:“伯母,我只愿嫁给留白,哪怕他再也站不起来,我也要一辈子陪着他,照顾他!”
陆夫人怒不可遏:“荒唐!蠢丫头!现下沈留白就是个废人,你......”
她话音出口,才意识道自己的话说得过分露骨。
沈氏夫妇的脸色果然变得阴沉,沈挥墨更是眼神怒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