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素日里不是最喜欢仗着自己这张脸勾引男人吗?正好进了这秦楼楚馆,以后可是有伺候不完的男人,接不完的客呢......”
狂乱的鞭子抽在身上,耳边还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得意娇笑,邵元元疼得冷汗直冒,猛地睁开眼。
却在看清楚眼前情景后,愣住了。
入眼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实木床,艳俗的粉色轻纱床帐,香炉里散发出阵阵熏人甜蜜的香味......
这是哪儿?
自己不是在参加国际医学论坛的时候遇见空难死了吗?
根本不等她反应,那鞭子如狂风暴雨般再次落下。
不远处穿着嫩粉色裙衫的女人,得意地“咯咯”娇笑,鞭子一甩,就朝着她狠狠砸了下来。
“别怪我这个当妹妹的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贱,一无是处的草包废物,却占着嫡女的名头这么多年,活该被男人骗到青楼卖掉!”
邵元元头痛欲裂,却在看见鞭子落下来之际,眼神猛地一沉。
她一把抓住鞭子,使了巧劲儿用力一扯,对方就被她带摔在地上。
“啊!”
粉衣女子摔在地上嗷嗷痛呼。
邵元元一声冷笑,手腕一翻就把鞭子扯到了自己手里。
女子满脸怨毒,怒斥出声:“贱人!你敢对我动手——啊!”
……
出了这么大的事,怡红院的妈妈亲自带人搜查。
她紧张之下,又转头往楼上跑,一直到了人迹罕至的三楼,随手推开了一间房门。
这间房与其他地方不同,没有熏人的脂粉味,格调素雅,带着淡淡的药香。
心中正疑惑,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将她扑倒在地。
邵元元心中一惊,抬眼就对上了男人猩红痕迹仿若孤狼般的眸子,带着嗜血的危险。
这男人生得倒是极好,五官轮廓仿若精心雕琢,俊美非凡,偏生他现在脸色泛着青白,额角青筋暴跳,目光猩红,让人害怕。
她下意识挣扎,男人却坚挺劲瘦的身子死死压在她身上,两只强有力的大掌按住她的手。
“公子......我不是故意擅闯你的地盘,我只是临时躲一躲......”
然而对方猩红的眸子里仿若蒙了一层雾,似乎根本没有意识。
他倏然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肩膀,邵元元疼得闷哼一声。
浓郁的血腥味传来。
事到如今,邵元元也终于算是看明白了。
这男人不正常!
她一咬牙,心里暗骂一句倒霉,正好从床头摸出一根绣花针,趁着男人发疯的当口,刺入了他的几处大穴上。
原本狂躁的男人,突然眼皮一翻晕死过去。
……
然而押着她的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却完全不为所动。
抓着她的胳膊,更是像铁钳一样撼动不得,让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邵元元堵着一口气,被押着往楼上走。
越走,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当停在熟悉的房间门口,她傻眼了。
唉?
这不是那个奇怪男人的房间?
心里正思忖着,门已经被人打开,邵元元几乎一眼就认出了端坐在八仙桌旁,那个眉目俊朗惊为天人的黑衣男子。
“是你?!”
宋越卿掀了掀眼皮,黑岩一般漆黑冷冽的眸子,淡漠的看向邵元元。
他直接拿出了那张药方,声音清朗磁性。
“这是你写的?”
邵元元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妓院老鸨抓她回去伺候男人就行。
她大方承认:“对,我写的!”
“你不知道你刚刚的情况有多凶险,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施针为你压制了体内的毒性,你只怕已经把自己一掌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