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王妃自S了!”
寂静的深夜里,一道属于丫鬟的尖叫划破天际!
酒席上正推杯换盏的宾客们面面相觑,情不自禁地看向宴席正中心,一身骇然冷气的男子。
今夜,是忠勇侯府独女和当朝摄政王成亲的大好日子!
新娘子,却自S在婚房中?
“咔嚓!”
北辰渊手中的酒杯骤然碎裂。
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他勾起一抹冷笑,不顾宴席上神色各异的客人,迈步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后院。
装点得一片红色的喜房中,凤冠霞帔的女子静静躺在地上,脸色煞白,源源不断的鲜血从手腕中流出。
忽然,她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轻颤了几下。
而后,林汐澜骤然睁开了双眼。
她第一眼看到床前的龙凤双烛,第二眼便是自己身上的凤冠霞帔。
手腕上传来割腕的剧痛,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
与此同时,便感到一股强烈的燥热在体内升起。
……
红烛摇曳。
床前的龙凤双烛渐渐燃烧殆尽,噗嗤一声,房间陷入黑暗,北辰渊给眼前的女人选了一万种S法。
“嗯。”
肩膀上传来剧痛,林汐澜摸了摸肩膀,才发现是怒极之下的北辰渊,居然在她的肩膀上死死咬了一口。
“摄政王,你不乖哦......”林汐澜不怒反笑,用同样的方式还击了回去。
呵!
如果北辰渊身上的这个牙印,让明珠郡主看到了,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已经被自己睡过了,那女人会是什么表情......
半炷香过后。
林汐澜忍着疼痛,将北辰渊踹到一边,飞快地披上衣服。
前厅的人已经散掉了。
得益于北辰渊在王府里的威望,他来找麻烦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下人敢于靠近后院,这才让她成功“睡”了他。
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仪容,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最值钱的嫁妆,全部打包了起来。
第二日。
天光乍破的那一瞬,床榻上的北辰渊终于破开了穴位,他睁开眼,一掌拍在床榻上,一双凤眸冰寒彻骨。
坚固的梨木床榻瞬间塌陷。
……
林汐澜的心跳如鼓,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府里的奴才看到这一幕,先是大惊,随即立刻低下头,恭敬地我给自家主子开路。
北辰渊一路把人扛回了布满红绸喜字的阁楼。
“嘭!”
最终,她被一把甩了下去,正好砸在昨夜,她和北辰渊颠龙倒凤的那张红色喜床上。
床前的男人凤眸含煞,一张天人一般的俊容上是嗜血的冷意:“林汐澜,你还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认识你这么久,本王还第一次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当着京城百姓的面给本王写休书?你又是哪来的脸,敢说本王不能人道?”
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她,林汐澜的心中一紧。
一般男人被大庭广众造谣不能人道,应该立刻把她扫地出门吧,这该死的摄政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回话!”
“事实而已!”
既然休夫没有成功,林汐澜索性也破罐子摔碎,她冷笑着看向床前的男人,清丽的眼里是一派漠然。
“新婚当夜,你就要掐死我,口口声声说我对不起明珠郡主,你这所作所为哪里有一份夫君的样子?怎么,我不赶紧休了你,难不成还要和你这种凉薄无情,不守夫德,吃碗里看锅里的男人过一辈子?至于你能不能人道,摄政王殿下您确定不用看看大夫?”
“林汐澜,你找死!”
北辰渊一把掐住她肩膀,却在看到她脖颈的红痕时,耳根却出现了不自然的红晕,手下如同碰了烫手山芋,他立刻起身:“满口污言,你好歹也是忠勇侯的女儿,真是不知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