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白悠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你给我出来!”
“哐当”不堪重负的门被砸开。
肥胖的大脚踏入了这茅草屋,瞧着这环境眼中略过嫌恶,就看到了在床上躺着的白悠悠,“好呀!我就知道你在家!快点把银子拿出来!装什么死呢!”
突然遭袭,白悠悠睁眼就看到了蒲扇般的大手向她袭来。
明亮的眼眸带着厉色,白悠悠冷冷的说,“什么银子,没有。”。
对面的角落两个小孩子抱团的躲在了那边,一双漆黑的眼睛警惕的盯着她们的方向。
这一听到没有银子,李氏三角的眼睛就立起来了,气愤的指着她的鼻子骂,“我明明瞧着真切,你家男人可是拉了一车野味去城里面卖,怎么可能没有银子,你在这里装什么?”
“这才嫁出去一年就忘记了白家养你那么多年的恩情了!朋义现在就等着银子去打点!”说着就上手在房间里面翻,银子肯定是藏在家里面了。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银子交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真当是嫁给了这顾霄你就翅膀硬了?”
“谁不知道这顾霄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你!”将她身上盖着的被褥扯着丢到了地上。
没有翻到银子怒气冲冲的去伸手想要去抓她衣领质问,“银子呢,你个小贱人把银子藏哪里了!”
角落里面两个小孩更是害怕的缩成了一团,顾霖将妹妹护在了身后,不知道那女人为什么会不给银子,之前都是舔着脸把家里的银子送到了她的手中。
爹爹挣得银子都被她送出来了,他跟妹妹只能够啃树皮填饱肚子,他不是不想跟爹爹告状,但是这个女人威胁说要是敢告状就把他们卖给人贩子。
白悠悠身手矫捷一手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往后一掰,冷漠的说着,“我说了没有银子。”
……
“当初如果不是我们白家心善,把你给捡回家了,你早就饿死在山上了,还给你找了那么一个好人家,你个白眼狼,给我滚出来!”
李氏一瘸一拐的捂着手臂跟在了白朋义的后头,白家在家的几个男子都过来,五六个人到了她们家的门口。
顾霖他们已经习惯的带着碗一块的躲在了角落里面,爹爹去山上打猎已经两日了还没有回来,白家的人都好凶,好可怕。
白悠悠把碗放在了炕头上,站了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淡然的走了出去,“我不是已经被你们十两银子卖出了,那恩情早就了了吧。”走在最前的就是她那弟弟,白朋义。
白朋义看着她那瘦弱一手就能够打趴下的模样,真的怀疑李氏方才说的是不是真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手就能够把李氏的手给掰了,还推到在地上。
“这养育之恩岂是这十两银子就能够还清的,若不是我们家帮你找了个婆家,这村子里面的人怎么会有人愿意娶你,你给的银子,等我考上了大官,日后好日子还会忘了你吗?”
“赶紧把银子拿出来,我这刚认识了一个夫子,能够帮我打点打点。”
白悠悠讽刺的笑了,“我说了没有银子,我看你这官是当不上了,耳朵都不好使了,那些银子也不要浪费了,去看看病吧,我的好弟弟。”
白朋义没有想到这以前唯唯诺诺的白悠悠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气急上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个贱妇咒谁呢!”
那巴掌却没有打在了她的脸上,白悠悠一手的抓住了他的手,使了巧劲,直接把他的手掰了九十度大转弯,连着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被迫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发出了S猪般的惨叫声。
白家的其他人都没有料到这么惊天大反转,都愣住了,李氏更是害怕的缩了一下脖子,直到被白朋义的哀嚎给嚎回过神来,“你赶紧放开他,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撩起了袖子露出了精壮的肌肉。
这要是搁在以前她单手就能够打他们五个人,只是原身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松开了手,故作无辜的两手一摊,“我这不过是自我防卫而已,是我这个好弟弟要先动手的。”
“这握笔杆子的手就是娇弱,还是赶紧去看看大夫,不然这别说当官了,筷子日后要握不住了。”
挨了这么个打还要被这贱妇嘲讽,脸都气的扭曲了,“大伯,二伯你们帮我打她!我就不信了,我们几个人还收拾不了这么一个贱人了。”
李氏在后面拱火,“就是!不给她一点教训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她手到现在还痛的不行。
……
佟四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这白氏是顾霄的媳妇应该是值得信任的,“那行。”
白悠悠指挥着顾霄还有陈学两人将佟四放在了平摊的地方,蹲下身来将上面包扎的布用刀给划开了,最底下的那一层被血液黏在了皮肤上。
手稳稳当当的,用刀挑着割开了,“有白酒吗?”
她那胸有成竹的模样给了佟四一些信心,陈学为难了起来,“这白酒可是金贵的,哪里喝的起,米酒可以吗?”
这年代没有麻醉剂,她拿出来一个也会显得很突兀,“没有,那你就要忍着点痛了。”
佟四咬紧了牙关,“没有关系,我不怕痛。”
她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了一小瓶的碘酒用着棉签将伤口四周的脏污给清理干净了之后,这竹子差一点的位置就要扎中他的小腿筋上了,算是运气好。
顾霄看着她从袖口中拿出来了这些瓶罐,眼前的女子让他觉得有几分的陌生,视线落在了她脖子后面的那一处淡淡的梅花胎记的时候,确认了不是别人伪装的。
头也不抬的说,“拿一些干净的绷带还有帕子过来。”
陈学看向了顾霄,他也不知道这些在哪里放着,顾霄转身进了屋子里面,找出来了一件白色的里衣直接撕成了条,留下了一片当帕子。
“准备好了,我要把竹子给拔出来了。”
佟四双手握住担架上面的竹竿,闭着眼睛不敢去看,白悠悠说完,双手用力的猛地把扎在他小腿上的竹子给拔了出来,鲜血溅在了她身上,猩红的鲜血涌出来。
她没有管自己身上的血,用帕子按压的住伤口,堵住了那鲜血,“拔出来了。”
佟四痛的双手青筋都绷起来了,整个人瞬间被汗给打湿就像是泡在了水里一般。
这陈学都不敢看背过了身子,都不能够想象这是何种的痛,这白氏也是个狠人居然眼睛都不眨,跟村子里面传闻的一点都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