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真假千金、养崽、后妈、空间。
一睁眼,陆明朝发现自己穿成了架空古言文里鸠占鹊巢的侯府假千金。
揭破身份,假千金不认命又不愿让婚约,争来争去,养父母厌弃,未婚夫憎恶,横死街头,尸骨无存。
穿书在真千金拿着信物回府这一天,陆明朝决定不争了。
这侯府,就是个虎狼窝,不走难道等死吗?
手握空间万事足,撩汉养崽两不误。
说好的,荒年求生种田文呢?
糙汉猎户,拾掇起来贵气的吓人。
软萌萌的继子继女竟也是黑心小汤圆。
所以,她躺赢没问题吧?
“言谈举止比三土这个读书人都养眼得体。”
“唉。”陆磊叹息一声,难掩遗憾“若非有孩子,要不然绝对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夫婿。”
陆明朝抿唇失笑,自提起谢砚,她这位兄长的眼睛就又清又亮,仿佛晨曦中的霞光,璀璨夺目,溢美之词更是不绝于口,活脱脱一个大迷弟形象。
下意识,陆明朝对尚未得见的谢砚印象好了不少。
陆磊憨厚归憨厚,话多归话多,但绝不是被人卖了还数钱的性子。
能得其推崇至此,应是不俗。
“兄长,三土是二哥吗?”陆明朝没有揶揄陆磊,也没有再继续谢砚的话题,话锋一转,开始打听起家里人。
陆父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松弛。
陆磊大咧咧的点头“三土是你二哥,大名叫陆垚,也是爹央求村里老秀才取的,说是才华横溢前程似锦之意。”
“别说,你还真别说,老秀才有两把刷子,比那算命先生还灵。”
“三土确实是读书的料,早就是秀才公了,要不是陆淼......”
“算了,不提也罢,都过去了,现在就等着明年秋闱考举子。”
陆明朝:她没说啊,她什么都没说。
“朝朝,你放心,等三土考取功名,到时候你就还是官家小姐。”
等候在永宁侯府角门的那几个时辰,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强烈又深刻的体会到生而为人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