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精美柔软的帷幔摇曳飞舞,帷幔外人影晃动,若有若无的低语声穿风而来。
不是她疯傻了,就是她穿越了。
陆明朝快速的闭上眼睛又睁开,随着她的动作,额头一阵儿疼痛。
紧接着,她又在心中默诵了一遍千古名篇将进酒。
确定了,她不疯也不傻。
穿越了!
她上辈子虽没有吃斋念佛积德行善,但也没有为非作歹。
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
口嗨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倒霉的只有她。
毫不夸张,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穿越。
陆明朝没有惊动帷幔外的人,继续躺尸,消化着骤然涌出的陌生记忆。
她穿书了,还是她睡前无聊盲选的一本。
好巧不巧,书中的恶毒女配假千金也叫陆明朝,好友还戏谑打趣她熟读并背诵,以防穿越。
她不屑一顾,没当回事。
……
“侯府于我有养育之恩,我本该投桃报李。”
“明朝,辞别夫人。”
永宁侯夫人:......
陆明朝撞了墙,真就连对顾淮的执念都放下了?
自小,陆明朝就对镇国公世子顾淮黏的紧。
顾淮再冷淡,也阻挡不了陆明朝的热情。
陆明朝这副乖巧体贴的模样看在永宁侯夫人眼中就像是在闷声憋大坏。
正欲再开口敲打几句,陆明朝又开口了“母亲放心,日落前,我必离府。”
顷刻,永宁侯夫人只觉得喉咙堵得慌。
陆明朝闹腾,她觉得丢人现眼。
陆明朝执意离开,她又觉得对方不识好歹。
“其实你不用如此。”
“一旦离府,你就不可再借着永宁侯府的名头惹事,否则别怪母亲不念旧情。”
顿了顿,见陆明朝没有改变主意,恼怒陡生,声音中多了讥诮“不过,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母亲也不再强人所难。”
“但乡下与侯府云泥之别,你做好心理准备。”
……
就当是她代原主收下了年少时厚着脸皮穷追不舍定下婚约的报酬。
陆明朝瞬间做好了心理建设。
从不为难自己,三省己身,自己无错。
紧接着又收拾了一些常用的物件儿,换了身轻便柔软舒适的衣裳。
飘逸宽袖,只适合富贵窝。
身背包裹,面色苍白,打开了房门。
嘶......
寒风刺骨。
冷的她直发抖。
陆明朝啪的一声关上了门,从箱笼中翻出厚实的毛皮大氅穿在了身上。
这天气,赶路也是个受罪活。
再次站在廊檐下,永宁侯夫人身边得用的王嬷嬷携一百两姗姗来迟。
“明朝姑娘。”
王嬷嬷眼神怜惜的看着陆明朝,声音慈爱。
巴掌大的小脸,纤长浓密的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