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府嫡女,却被迫做了平妻。
因为萧景琰虽然和我有婚约在前,却在领兵打仗时,和救他的女子先拜堂成了亲。
他认定了自己的妻子只有那个孤女。
我不仅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婚后三年两次怀孕,全都流产!
在我郁结于心,临死之际,才知道两个孩子竟然是被他亲手所害,我也被人下了毒,只是为了帮孤女扫清障碍。
再次醒来时,我发誓,要让这一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
【姐姐,我身子不便,就不给您行礼了,还望见谅。】
熟悉到恨入骨髓的声音,乍然入耳,我抬眼看去,就见林沐苒身着素色锦衣站在花厅正中间,一手扶腰一手抚摸着微微隆起腹部。
虽然面带恭敬之色,可眼神和动作,无一不透着挑衅。
这正是萧景琰带着她回京入府,我们俩初次相见时的情景。
我有些愣怔的看着,我不是死了吗?
临死前得知两个孩子去世的真相,我拖着病体放了一场大火,将侯府烧了个干净。
我自己也死在了大火中!
难不成那一切,只是我做了个梦?
……
我垂眸没有应,林沐苒今天可不只是为了给我个下马威。
等了一会儿,林沐苒果然忍不住了。
她突然起身跪在地上,冲着我和萧老夫人磕了个头。
“老夫人,其实沐苒有件事,一直顾着姐姐的面子没敢说,但现在临盆将近,却也不得不开这个口了!”
萧老夫人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就被我漫不经心地抢先。
“这里都是自家人,但说无妨。”
瞧着我如此淡定,林沐苒莫名有些心虚,但还是挺了挺胸。
“其实沐苒不是妾......”
“苒儿是我先娶的妻!”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冷冽的男声,同时萧景琰大步走进。
他身上还穿着军中的战甲,刚从宫中述职回来,此刻正冷眼睨向我。
“你不过是抱着牌位进门,并未与本将拜过堂,算不得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我面无表情看着林沐苒倚进他怀里,昔日的旧情早已无波无澜,只剩下一腔怨怼。
上辈子吃的苦,已经够多了。
看着二人当着自己面你侬我侬,我只是挑眉问道:“那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我?”
……
一时满座哗然,更是被萧景琰狠瞪了几眼。
“讲,”皇上拧眉,金口玉言。
我俯身叩首,铿锵有力地控诉“将军与臣妇之婚约乃广为人知之事,但却于沙场娶下救其命的女子,故是一段佳话,然则婚期先于臣妇,行的也是正妻之礼。”
说到这里,满座已然震惊到面面相觑。
“细数他之过,一则带平妻上殿,不尊皇上皇后,是为不忠;二则不听父母之命,无媒妁之言,是为不孝;三则不和国家礼法,违背道德民俗,是为不义。”
“此等不忠不孝不义之辈,臣妇心痛之至,故此与众位大人一论!”
此话落下,满座皆寂。
最后齐齐将目光投向高座上的皇上。
这事说起来复杂,按理该罚,可偏偏萧景琰战功显赫,谁也不敢直言要惩戒功臣。
因为我说的大义凛然,又打了萧景琰一个措手不及,他居然愣在位置上,也没起身前来为自己辩解!
或者说,是辨无可辩!
倒是皇后,凤眸中暗流涌动,突然出声:
“好一个不忠不孝不义之徒!萧景琰,你可知罪?”
她连声斥责,似是怒火攻心,又转头朝向皇上。
“陛下,臣妾斗胆,萧将军固然有功在身,可国有国法,若是不罚,岂不是乱了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