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人要的丑八怪,还有脸哭。老子要不是用这催情香助兴,对你都下不去手。”刘征嫌弃的瞥过被他压在身下的丑女人,左半张脸布满可怖的疤痕,看着叫人作呕。他心里憋着气,一巴掌狠狠扇在女人洁白如玉的右半张脸上,粗暴的扯开她胸前的衣襟,看得他越发血气上涌。
还别说,丑女人的身材真的顶,等过了今日他娶回家,腻了就将其丢到军营里当军妓去。
孟晚棠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她缓缓抬眼,冷冽的寒眸盯着压在她身上的狗男人,愣是叫久经沙场的刘征感到胆寒,生出一股惧意来。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草包女子怎么会迸发出这么强大的气场,就听耳侧轻蔑的声音响起。“给我爬!”
孟晚棠抬脚将压在她身上的狗男人狠狠踹飞出去。
刘征重重落到地上,全身多处传来剧痛,想来是身体多处骨折。这一脚力道不小,不比他这个武夫差,倒是叫他懵了。
也不知孟晚棠这个弱女子哪来这么大的劲?
孟晚棠快速系好衣襟翻身下榻,浓烈的催情香充斥满屋,身体燥热,幸好她意志力强于常人,这才不至于失身。
她拿起桌上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割破手指,放血出来,疼痛缓解了体内的燥热,恢复些理智,这才回想起她目前的处境。
原身被刘征压在身下挣扎不开,不堪受辱,咬舌自尽。前世她这个21世纪的军医在实验室制药,意外身亡,魂穿到原主身上。
还是侯府不受宠的嫡小姐,渣爹宠妾灭妻,原主还被庶妹暗中下毒毁了脸,甚至传言她这脸克亲,克的娘亲和俩个兄长病病歪歪。在府里不受待见。
原主没毁脸前也是同太子两情相悦的,一心痴慕太子,不惜为了太子同轩王退婚后再同太子定下婚约。
可从原主毁容后,传出不祥克亲的名声,太子心里就越发嫌弃原主,私下还和原主庶妹搞在一起。
太子一心想着同原主退婚,当初也是太子主动求娶的原主,跪在皇宫一天一夜,才求得皇上圣旨赐婚。碍于名声,太子不好主动提出来退婚打自己的脸,落人口舌。
这才想出在侯府老太爷寿宴上找男子来玷污原主清白,当众坏其名声,皇家万万不能娶不清白女子,也就能顺理成章退婚。
……
姨娘到了现场,见到孟晚棠好端端的站在那,人都傻了。
侯爷见惯了大场面,处理此事也得心应手。他堂堂一侯爷当即给众人鞠了一躬,深表歉意。“老侯爷寿宴上闹出这等污秽之事,污了众同僚的眼,叫大家看了笑话,我给大家赔个不是。”
紧接着侯爷就吩咐家丁将屋里的女子给揪出来,半夏早就在众人推门进来时猫进被子里躲着,压根没脸见人,小脸都哭花了。
就这么被家丁从被子里揪出来,白花花的身子展现在众人面前,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孟晚清死死瞪着半夏,恨不得将其活剐了。
贱人养的贱丫头,就会坏事!
“来人将半夏这丫鬟拖出去杖毙。”侯爷当下发话。
半夏吓的要死,也顾及不上身上赤条条,跪在地上求饶,丢脸总好过丢命。“侯爷饶命,奴婢也是替小姐背锅的,奴婢做出这事也并非本意,都是因为屋中燃着催情香,奴婢中了这香,才做出荒唐事来。”
孟晚清和姨娘听到这话脸色一白,这死丫头把催情香的事也给抖了出来,实在可恨。姨娘适时开口。“侯爷别听这丫鬟狡辩,这等败坏侯府名声的下人,还是早些拉出去打死才是。”
孟晚棠想到原书剧情,原主名声尽毁,侯爷在姨娘的施压下,顾虑到侯府名声,当众将原主逐出侯府,断了亲。
刘征一台小轿将原主抬进府,日日家暴原主,成亲一月有余就休了妻,将原主丢到军营当军妓。原主生生被折磨死。
“爹不急着将半夏打死,半夏不是说她是中了催情香才做出荒唐行径来。爹不妨从这催情香入手,查查究竟是何人放到我屋中?想我身败名裂。要不是半夏误闯,那今日丢脸的就是我。介时我只能以死谢罪,来保全侯府脸面。爹要为女儿做主,彻查此事。”孟晚棠站出来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神情,眼巴巴看向侯爷。
众人听这话,都同情起孟晚棠来,女子当众丢了清白,还拿到明面上来说,无异于凌迟处死。
姨娘更是心中惶恐,还想要劝解侯爷打消这个念头。谁知孟晚棠的动作太快,已经闪身进屋将催情香拿了出来呈现在侯爷面前。“爹你仔细闻闻这催情香的味道,想必爹也是在姨娘身上闻到过这香味吧!”
侯爷一听这话虎躯一震,凑近闻了下,脸上的表情立即就绷不住了,黑如锅底。
……
孟晚棠此话一出,满座哗然,众人吃了好大一个瓜,侯爷看着老当益壮,没想到那方面有毛病。
侯爷脸色憋的通红,一肚子火气又不好当着这么多同僚面冲着嫡女发作。更不好当众包庇姨娘。“刘氏这事本侯等到老侯爷大宴结束后会亲自审理,来人将刘氏丢到祠堂跪着反省。徐嬷嬷打伤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刘征身上多处骨折不能动,还是被侯府家丁赤条条抬出府的,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至于半夏也被送到了刘征府上,由于身份低微,只能当个姨娘,万幸贱命保住了,殊不知她的噩梦在后面。
这毕竟是侯府家事,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京城权贵的后院多少都会有些龌龊事,不过如侯府这般搬到台面上来,闹得这么磕碜的还是头一遭。
老侯爷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端坐在高位上尽显武将威仪。老侯爷见到孟晚棠出现在寿宴上,目露厌恶,一开口便是冷声问罪。“*障还不跪下来认错,要不是你纵容底下婢女做出荒唐行径来,侯府也不会有这等丑闻。”
老侯爷是知道太子有意退婚孟晚棠的!加上她克亲的名声,也就更不把她放眼里。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孟晚棠身上,有怜悯,更有奚落。
太子和孟晚清俩人的谋划泡汤,都对孟晚棠恨得牙痒痒,眼巴巴等着看她被老侯爷当众责罚,也好出出气。
李氏一脸担忧的看着女儿,想开口替她说话,被孟晚棠一个眼神阻止了。
孟晚棠缓缓走到人前,倒是不慌不忙。抬手指了指自己一脸讶异的开口。“*障?祖父是说我吗?我是*障,那祖父又是什么?还有祖父说什么我管教不严,纵容婢女荒唐行事,叫我跪下认错,倒不是不可以。祖父倒是先让太子跪,骠骑大将军可是太子的人。太子不也没有管好下属吗?一个巴掌拍不响,发生这种事本该就是男子负更多的责任。总不能女子霸王硬上弓吧?”
此话一出老侯爷蹭的下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茶盏就朝孟晚棠砸过去。气的上下嘴唇打颤。“滚!你给老夫滚。”
孟晚棠灵巧的闪身躲过老侯爷砸来的茶杯,茶杯重重落地摔的四分五裂,茶水溅到身上也不在意。眼里噙着嘲讽的笑意。
太子和孟晚清俩人见鬼一般的眼神看向孟晚棠。
这丑八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