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九载,她为救婆母重伤,休养半年回府,家中却有另一个女人操持。
丈夫说:你不在的这半年,是锦绣在帮你操持家务,教导孩子,孝顺婆母,你理应感激她。
儿女说:锦绣娘善良大度,娘不要欺负她。
婆母说:锦绣出身书香世家,家中又有人在朝为官,她不能做妾,只能做平妻!
江慈冷笑一声,既然他们都觉得周锦绣好,那她便成全他们。
一朝和离,她断了府里所有的开销。
她倒要看看,没钱的日子,他们还怎么一团和气?
他们都以为她离开赵家,定要痛哭流涕,哭着喊着要回来,却不知,她转身就嫁给了权贵。
再见江慈时,她已是雍荣华贵的权贵之妻。
丈夫悔恨,儿女痛悟,婆母懊恼。
可江慈却已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
男人拥着江慈,“夫人可还满意?”
苏行知听闻江慈来了,赶忙丢下手中的绣品,前去迎她。
“姨母!”
苏行知拉着江慈的手,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眶有些发红,“你的身子都好利索了吗?赵家有没有派人去庄子上照顾你?如今可还有哪处不舒服?”
知道江慈出事的时候,苏行知急的吃不好、睡不着。
派人去打探,才知道江慈被送去了庄子。
她原本是要亲自去一趟的,却又碰上婆母病了,她只得留下来照顾婆母,只吩咐人送了些补品去庄子上。
之后,派去的人来报说江慈已无碍,她又被府中事务缠身,便没有去庄子上探视。
如今瞧见江慈完好的回来,苏行知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
江慈也红了眼眶。
她从庄子上回来后,还没有人问过她,她的伤好没好,身上还有哪处不舒服。
姨母是第一个关心她的人。
江慈轻声道,“都好了!”
瞧着江慈神情不对,苏行知立马禀退了屋子里伺候的下人,“你今天怎会来平西王府找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是有关赵家还是江家?”
苏行知处境尴尬,她是个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