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知府沈之洲结党营私,陷害忠良,特着本官前来缉拿,沈家上下一律收监入狱,财产充公,不得有误!”
一声令下,沈家外面围着的铁甲卫立刻冲进沈家,打砸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沈清如两眼哭得肿如核桃,含泪看向带头抄家之人。
男人一身绛紫色官袍,眉目清秀,脸上带着意气风发的得意与朝气。
那是她的未婚夫,近日的朝廷新贵,新科状元周恒!
听着耳边亲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心中剧痛,忍着屈辱膝行上前,抓住周恒的衣角,声音沙哑却坚定。
“周恒,你知道的,我父亲不可能结党营私,他是冤枉的,求你禀明圣上,还我沈家与父亲一个公道!”
她知道皇上下旨抄家,周恒无能为力,只能希望对方能替沈家周旋一番。
然听闻此言,周恒却是脸色一变,像是甩什么脏东西一般,一脚将她踹开,急言厉斥:“你一个罪臣之女,休要攀扯本官!”
那一记窝心脚结结实实踹在胸口上,沈清如摔在地上,一瞬间冷汗直冒。
“清如——”沈夫人哭着扑上来,将女儿护在身后,转身怒斥:“周恒!昔日沈家待你不薄,在你身无分文之时,是我沈家出钱给你老母治病看诊,又出钱出力,送你到京城赶考,你如今倒是风光了,却不该如此糟践我女儿!”
沈清如绝望地闭上眼。
她虽然对周恒没有什么感情,却因为是父亲定下的婚约,对他也曾经有过期待,幻想过自己嫁给他的模样。
他曾经赶考之时,她担忧得日日睡不着,祈祷他在外一切顺顺利利。
却不想,未婚夫倒是一切顺利高中状元,当官后的第一剑,先指向了沈家!
……
齐熠弯腰将她一把抱起来,走向床榻。
床幔轻摇,锦被似红浪起起伏伏,一夜未歇。
沈清如香汗淋漓躺在榻上,意识迷迷糊糊间,软嫩的小手伸手拉住了正欲起身的太子。
疲倦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记得提醒:“殿下,望您垂怜,为我侄子请个大夫……”
既如此,自是要发出哀求了,沈清如知晓自己只有这么一个机会,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楚楚可怜的看着齐煜,心头忐忑。
齐煜并未看她,瞳孔内却燃出一股燎原的怒焰。
“呵!”齐熠低低一声轻笑:“你这时候还惦记着别人,看来是孤不够努力。”
沈清如实在是太累了,根本没听清这句话,便沉沉睡了过去。
她白净的小脸因为情事而染上绯红,像天边晚霞一般明媚灼人。
齐熠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肌肤,眸中暗色翻涌。
真好,这一次,她真真切切,躺在他的身下。
不是别人的未婚妻,而是,他的女人。
齐熠站起身,将人捞进怀里,走向旁边的盥洗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沈清如酣睡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
被推开的沈清如更慌了,一双如水的眸子里氤氲了一层雾气,急切道:“殿下息怒,是臣女不好,臣女身子不争气,但是一定可以伺候好殿下的。”
她情急之下,竟将自己赤着的身子贴上去,用唇轻轻吻上了太子的嘴角。
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央求与害怕。
真是……引人犯罪。
每每看到她如此单纯无害的模样,齐熠就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将她压在身下,想要让她这张白纸上沾染自己的污秽。
想将她禁锢起来,彻底属于自己。
没有人知道,在外风光霁月毫无缺点的太子殿下,内心住着一头凶狠的兽。
从第一次见到沈清如,他便有了这样强烈的想法。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沈清如红肿的手指,却是瞳孔一缩。
他大手掐住她滑嫩纤细的腰肢,将人抱在自己腿上坐着,抓着她的手,盯着她的脸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威严怒意。
沈清如缩了缩脖子,心里有些不安,不敢欺瞒,把今日白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这些个刁奴!”齐熠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阴沉得仿佛要滴血。
他动作轻柔将沈清如放在床上,替她穿好衣服,这才走到门口,对外面守着的侍从凌风吩咐道:“去宫里请太医,要快!”
凌风见太子殿下如此焦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都不用备马,直接用轻功一路疾行去请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