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惨死,外甥女儿被囚禁当血包。
乞巧节上,凯旋的丈夫携新妻,一纸休书将她扫地出门。
边关告急,巾帼女将一柄长枪平天下,才知自己全家男丁战死七人,女将战死十一人,全都是都被自己人捅了刀子。
就连天下闻名的小姑顾央,没死在敌人的战场上,却成为昏君刀下冤魂。
到头来,满门忠烈籍籍无名,跳梁小丑却封王拜将!
至亲擦肩,容颜尽毁,相见不相识。
一路腥风血雨,下堂妻成了千古一帝,将门孤女逆天下。
脚踩江山时,才知帐中人早已陪她从青梅竹马,到了巅峰之上!
马背上的人面如皎月郎艳独绝,冷峻的五官配上冷白肤色与殷红的唇,有种画一般的矜贵与冷艳,可他偏偏穿了一身骚包的红,弄得整个人犹如朗朗乾坤底下唯一的一朵仙葩,叫人移不开眼。
顾松月扶着门框稳住自己,走出去站在太阳底下,仰头看他,“你这样容易叫人误会。”
男人跳下马来打量她,上下扫一遍,唇角勾起一片笑意,“本王本想随便一些,却怕配不上姑娘惊鸿之姿。”
明灿灿的阳光下,女子穿了一身红裙,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没有半点首饰,随性洒脱当中,有种浑然天成的美。
像极了忘川上的红莲。
“君姑娘请。”
男人笑着伸出手,修长的指显得劲瘦但有力,微微躬身显得谦恭,实在是与他的凶名在外不符。
顾松月笑,“外界传言西川王喜怒无常S人不眨眼,今日一见倒是觉得传言不可信。”
“可信,只是对姑娘不同。”
他收回手,看着她上了轿子,自己翻身上马,道,“若见了本王阴郁的一面,还希望姑娘不要被吓到。”
说着,马儿调转了头,往西川王府去。
眼底一抹回忆与期待窃喜,也在这一刻淹没在心跳中。
他等这一天,实在太久了!
顾松月笑了一声,靠在轿子上看风景。
来上京城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惬意地观察这里的风土人情。景色虽然不比不夜城秀美,繁华程度也比不上不夜城,但是总比困在沈家后院要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