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出身卑微,比一般的丫鬟还不如。
试婚,本轮不上她。
她也比旁人清醒,不对主子动心,不让主子沉迷,一心一意给自家小姐试婚,铺路。
主子把她当成是替身,她忍;主要把她的自尊踩在泥里,她忍;主子要她的命去换白月光的命,她也能忍。
因为,不动心。
好不容易熬到了头。
通身矜贵的高大男子却锢住她的细腰,红着眼把她抵在墙上:
“试过我的身子,你还跑什么跑?”
“奴婢没有!”
江书被身后丫鬟狠踢了一脚膝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低着头,视线里只有一双缓缓踱来的玄色云锦官靴。
强大阴鸷的气场,压得江书不敢抬头。
一边,顾如烟也没好到哪儿去。她咬了咬唇,“这是我相府家事,不敢耽误九千岁。”
“呵,”一声轻笑从江书头顶传来,“既被咱家瞧见,便不是家事。”
包银刀鞘挑起江书下颌,女孩对上一张阴沉俊美的脸,琥珀色眼眸中闪过冷光。
“你偷东西?”
江书口中一阵发紧。贵人问话,她不敢不答。
顾如烟还不死心,抢在江书前面,“是......小女房中之物。九千岁怕是不便过问。”
九千岁苍白得全无血色的手指把玩着刀柄,“房中之物,也是赃物。”
顾如烟脸上瞬间被抽去了所有血色,摇摇欲坠。
“问你呢,偷了吗?”
江书被迫脖颈扬得更高,“奴、奴婢只是粗使丫鬟,平日里不得进小姐屋子,不曾、不曾碰过小姐房中之物。”
她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偷眼瞧见顾如烟脸色一寸寸白下去,眉宇间半是愤恨半是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