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你可知错!?”
“联合二哥妄图造反,谋夺帝位,这可是死罪!”
大炎王朝,宗人府天牢。
陈轩被捆在木架上,身上锦袍破破烂烂,露出触目惊心的累累伤痕。
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难,心中却在狂骂不止。
贼老天,你特么玩我呢!
他作为历史博物馆讲解员,今天早上好端端地出门上班,却一脚踩空掉进了下水道里,就那么挂了。
一睁眼,便是落到此处!
其他人穿越都是美女相伴,潇洒肆意。
自己这个苦逼呢?
一穿越来就满身伤痕,被关在这里受虐!
还有个白痴,正在对他威逼利诱!
“怎么样,只要你愿意说出……”
一个身穿金黄色三爪蟒袍的青年,悄然上前,阴恻恻道。
“那日,二哥给你的东西在何处,我可以向父皇求情!免你一死!”
……
惠帝脸色一沉,“何人在殿外喧哗?给朕滚进来!”
“父皇,是我!”
陈轩手臂一甩,奋力从两个太监手中挣脱,昂首挺胸地走进金銮殿。
群臣一看,个个瞠目结舌。
九皇子陈轩?!
众皇子中有名的窝囊废?
就他还想帮陛下扫荡草原,灭绝匈奴,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他哪来的勇气在这大言不惭!
“父皇,是儿臣没将九弟看好,让他扰乱朝会,还请恕罪!”
陈密进门朝惠帝行礼后,对陈轩呵斥道:“九弟,你还不跪下向父皇请罪!”
说完,陈密朝兵部尚书蒋勇使了个眼色。
蒋勇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上前喝斥道。
“荒唐!九殿下,你身上背着谋逆大案,还敢在这信口开河,哗众取宠?”
说完,蒋勇朝惠帝躬身行礼。
“陛下!九殿下他明知今天必死无疑,分明在破罐子破摔,故意胡吹一气,扰乱朝纲!”
……
“东西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陈轩大手一挥,命人拿来炭笔,随即笔走龙蛇,神情专注地在竹简上作画。
“装神弄鬼!”
慕容烟翻了个白眼,看着装模作样伏案作画的陈轩,美眸中不由得露出几分嫌恶之色。
你好歹也是皇家子嗣,就算是死,也死的有点骨气行不!
真是悲哀!
慕容烟正感慨着,陈轩快步上前,将竹简往她面前一拍。
“慕容少监,赶紧安排手下能工巧匠赶制吧,我父皇还等着嘉奖我呢!”
慕容烟撇撇嘴,不以为意地瞄了眼竹简。
下一秒,慕容烟瞬间瞪大美眸,娇躯一颤。
这......这图好像有点东西!
简洁明了,比例精准,构造分明,一看就出自行家之手。
但这图里的东西,稀奇古怪,闻所未闻,到底行不行啊?
“咦?”
慕容烟面带迟疑的摊开竹简,当她的目光落到第三幅草图时,不禁轻咦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