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越流放犯
景和七年的冬天,北疆的风沙比往年都更凶一些。
驿馆的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头黄泥和碎石夯成的内胆,月光照上去,惨白惨白的,远远看着像一张没血色的脸。
陈锋是被一阵铁锈味呛醒的。
他先没睁眼,闭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手脚都沉得要命,像被什么东西锁死了。
果然一抬手,铁链子哗啦啦地响。
他慢慢睁开眼,入目是黑黢黢的房梁,上头挂着灰,一絮一絮的,也不知挂了多久。
柴房里还关着十来个人,手脚都锁着铁链,挤在干草堆上,或躺或坐,谁也没吭声。
空气里一股子霉味、汗味,还有干草沤烂的甜腐味混在一起,闷得人胸口发紧。
陈锋花了好一会儿,才把脑子里的东西理清楚。
他穿越了。
现在的身份是秦牧,北地郡的武举人,今年才十九岁。
本来前途无量。
却因为一件军功的事,得罪了兵部尚书刘安的侄子刘瑾,被诬陷通敌,一家子流放到北疆的死亡荒原。
……
2.屠S官兵
王虎的话说得很硬气。
要不是他拿刀的手一直在抖,还真以为他不怕。
秦牧提着刀走向他,刀尖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血花。
听到王虎这话,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意。
“拜王大人所赐,秦家现在可就剩我一个独苗了。”
言下之意,九族关他什么事?
王虎被噎了一下,随即大喝一声:“好!我既然能灭你全家,还怕你一个不成!”
他一个马步向前,咬牙挥刀砍向秦牧的脖子。
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破风声。
看得出来他练过,刀法并不差。
可惜在秦牧眼里,依然不够看。
秦牧侧身一让,刀锋擦着他耳边掠过。
他顺势一把抓住王虎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腕骨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