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种田文里的恶毒舔狗女配。
原主伺候男主全家三年,任劳任怨,把自己活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
【林窈窈,我的束脩准备好了吗!】男主一脸高傲的看着我。
我冷笑,反手一个**斗。
【我可去你的吧!软饭硬吃你吃上瘾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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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河水灌进鼻腔,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林窈窈痛苦挣扎的同时,更多是的懵逼。
她不是出车祸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水里?
不过还是先想办法逃生,肥重的棉衣湿透了紧紧裹在身上,林窈窈胳膊费力扒拉了几下就没了力气。
正当她以为自己又要重新死一次,怒骂老天爷无良的时候,随着重物入水的声音,一道高大的身影迅速朝她游近。
林窈窈心中生出一抹希望,她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等男人一靠近就用尽全力捧住他的脸亲了上去,拼命的想要汲取空气。
男人身体猛地僵住,冰凉的唇瓣抿得死紧,即便被急切的林窈窈发狠地咬了一口,依旧翘不动分毫。
她都快憋死了,这个男人到底在矜持什么?
林窈窈内心吐槽,下一瞬就再也坚持不住,一闭眼晕了过去。
......
……
“娘,小妹昏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我去给她熬点米粥。”田月娥有些心虚,主动道。
“快去。”厉氏赞赏地看了田月娥一眼。
转而又瞥了瞥何玉琴,今天这是怎么了,没看见窈窈都受伤了,还没老大家的有眼力劲儿?
何玉琴也不傻,急忙道:“娘,今天刚捡了几个鸡蛋,窈窈身子虚,我去给她蒸个蛋羹补补身体吧?”
厉氏眼中的不满瞬间消散不少,“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这点儿小事都等着老娘做主,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她把林窈窈圈进怀里,像哄孩子一样,一勺一勺的喂着水。
林窈窈耳根发烫,她与厉氏不熟,骤然这般亲近让她有些无可适从。
终于等一碗水喝完,厉氏放开手,她的嗓子好受了些,整个人也不再紧绷。
“娘......”林窈窈张口。
“娘,粥熬好了。”田月娥端着米粥急匆匆地走进来。
林窈窈饶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田月娥暗暗松了口气,“娘,快趁热给小妹喝吧。”
何玉琴也把蒸好的鸡蛋羹端进来,金黄色的蛋羹香香嫩嫩,上面撒了翠生生的葱花,点了两滴香油,馋得屋里的几个孩子直咽口水。
前几年闹过饥荒,虽然近两年年景好了些,但像米粥鸡蛋在农家一直属于金贵东西,别说孩子,就连林家几个大人见了都忍不住流口水。
看着孩子们直勾勾的眼神,林窈窈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这具身体眼下的确需要补养,她不能推让。
……
周南淮十三岁考中童生,十六岁考中秀才,是远近闻名的神童,生得又儒雅俊逸,不少有女儿的人家都动了攀高枝的心思。
可厉氏却不稀罕,她只求闺女往后能找个会疼人的,一生顺遂安稳。
“怎么,你瞧着我长得像傻子?”林顺年哼声。
“你记住我的话就成,我还得去敲打敲打儿子和儿媳,一窝没脑子的,成天说话不过脑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厉氏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林顺年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厉氏的眼刀就甩了过来,迫于老婆子的银威,他只得讷讷:“随我,都随我行了吧。”
厉氏哼了哼,“还不怪你没本事,生这么多儿子,你看我闺女就像我,多聪明!”
林顺年:“......”
林窈窈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树影斑驳,影影绰绰的映在窗纸上。
她身上发了汗,头疼减轻许多,也恢复了些气力,撑着手坐起来,借着皎洁的月光打量起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但打扫得很干净,梳妆台,衣柜,桌椅样样都有,每一件都是林顺年亲手打的,样式精巧,毛刺都被打磨光滑,一看就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就在林窈窈感慨原主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时候,门吱吖一声响了,何玉琴推门进来,瞧见她醒立马就笑了。
“小妹醒了?我这就给你把饭端过来。”
林窈窈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二嫂。”
“谢什么,当初要不是你,我们二房哪儿能平安活到现在,我做这点小事根本没什么的。”
何玉琴把煤油灯放在桌子上,转身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