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大床上,一袭红嫁衣与黑袍紧紧纠缠。
付霜寒浑身滚烫。
她轻仰着头,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掐着腰,随之起伏,身体时而犹如跌入寒潭,时而又如置身火炉。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难受地皱起眉。
掀开眼皮,入目是男人半露的胸膛和结实的腰腹,还有那张近乎妖孽的脸。
男人眼神迷.离,手掌紧紧掐着她的腰肢,动作粗暴的撕扯那碍事的嫁衣......
等等......嫁衣?
付霜寒浑身一僵,瞬间清醒。
怎么回事!
这是梦吗?
心口的隐隐疼痛却提醒着她——
她重生了!
今日是她的新婚夜。
可此刻与她洞房之人,却不是她的新婚夫君宴青煜。
而是宴青煜的大哥,当朝宰相——宴青山!
……
“什么?她真的在大哥你的房间!你们......”宴青煜着急地想要推开房门进来。
宴青山看着身下女人的反应,身体的下意识紧张与害怕并不假。
他饶有兴趣地勾起唇角:“找新娘子找到本相房间来,弟弟,你真是愈发荒唐了。”
最后一句他嗓音一沉,带着强烈的震慑。
宴青煜只觉得泰山压顶一般,浑身僵住,不敢再往前半步。
“大哥,她真的不在吗?”宴青煜咬着牙不甘心。
明明给他们下了药,付霜寒也送到了床上,只待抓奸便可毁了宴青山,怎么会不在?
可宴青山的性格,若发现付霜寒在她床上,早就把她扔出来了。
怎会如此平静。
宴青山轻嗤一声:“怎么?你还想进来搜一搜吗?”
“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有那个胆子吗?”
这一声讥讽,让付霜寒愈发紧张。
房门外人影绰绰,一旦宴青煜进来,她就完了。
片刻之后,宴青煜缓缓开口:“既然大哥这么说了。”
“那我......”
……
虽付霜寒用尽全力刺了下去,但在付霓水挣扎和躲避下,锋利的匕首只从她脸上狠狠擦过。
留下一道恐怖的沟壑。
付霓水捂着脸痛呼惨叫,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付霜寒冷漠地擦去脸上血迹,用力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匕首。
她淡漠睥睨的眼神,犹如在看一具尸体。
令付霓水感到万分恐惧,以为她还要S她,嘶声呼救——
“救命!来人!!”
很快外头传来脚步声。
付霜寒手掌轻轻拍在付霓水脸上,没有用力,却带着几分羞辱。
她俯身贴近付霜寒耳边,声音阴寒:“姐姐,你的一切,我都会一一夺去。”
那阴恻恻的声音,让付霓水背脊发凉。
心头却是怒意暴涨。
直到院中下人冲进房内,付霜寒才慢悠悠地起身。
付霓水翻身而起,面目狰狞地怒吼:“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夺走我的一切?!”
“你这条贱命,连明日的太阳都休想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