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洁白的大床上。
安南笙仰着纤细白皙的脖子,双颊绯红,妙曼的身子一次次被高高抛起。
她一直以为这辈子除了简牧野她不会找别的男人,可是现在她不但找了,没想到感觉还不错。
男人的技术很好,只是力气很大,仿佛要把她撞散架。
意识游离之前愤愤地决定,下一次一定要换个温柔一点的人伺候自己。
第二天,安南笙被电话吵醒。
助理提醒她别忘了三点富太太们组织的下午茶。
她刚离婚,那群女人这个时候约她,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一点了
她刚一动,腰上的胳膊就是一紧,把她重新按回怀里。
安南笙从没跟人这样肌肤相贴抱在一起睡觉的经历,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伸手推了推那条胳膊。
触手是紧实的肌肉线条。
昨晚酣战的片段又重回大脑,她就是被这双胳膊一次次抛到天上,久久落不了地。
脸上有些发烫,安南笙强忍着不适赶紧下床。
……
看到安南笙摇摇晃晃的从外面进来,简牧野眉头一紧:
“喝酒了?”
安南笙没搭理他,踢掉高跟鞋,裹着外套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很没形象。
但是她什么低三下四的倒霉样子简牧野没见过?
不管她优雅知性也好,还是粗鄙傲慢也罢,反正简牧野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婚都离了,爱谁谁吧。
她实在太累了,又累又困,真的没心情跟前夫纠缠。
“什么事,你说吧。”
看着沙发上妆容精致明显刚从派对上回来的女人,简牧野心情有些复杂。
原以为会看到备受打击意志消沉的安南笙,没想到她竟然过得很好。
压下心中微微不适,简牧野说明来意:
“咱们两家合作的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回头你解决一下……”
不等他说完,安南笙就冷笑起来:
“我解决?简总你脑子还好吗?”
……
啊?”宋珂怔了怔,随即回神:“是。”
这种事交代给宋珂后她就没再理会,回了房间睡觉。
手机那头的男人没等到回信,薄唇扯出一抹宠溺的笑意。
有人敲门进来:
“九爷,老爷子的意思是大摆宴席,您难得回来要好好庆祝庆祝,顺便让您跟家族里的亲戚认认脸。”
男人淡声:
“我回来的事先不要声张,宴客后面再安排。”
“还有,回去的时间推迟,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时间待定。”
助理没有丝毫迟疑:“是,我马上安排。”
安南笙一觉睡醒外面已经大亮,下午才有行程安排,宋珂就没叫她。
等她下楼,宋珂才来汇报:
“安总,太太让你马上回去一趟。”
“有事?”
“简总过去了。”
安南笙脸色就有些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