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给老子开门!”
“今天你要是再不领个婆娘,别怪我不念叔侄之情!”
咣咣砸门的声震耳欲聋,吵的任昊从干草垛上爬起来。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的环顾四周。
低矮的土墙东倒西歪,偌大的院子里堆着两个小堆。
一堆是干草。
一堆是枯树枝。
背后的房子是旧木糊上了黄泥烂草搭建,窗上无纸,瓦片零碎,比起荒野古庙还要破烂不堪。
任昊脑袋一团浆糊,记忆出现一片混乱,让他迷茫中找到了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
这里叫做古汉。
不同于历史上的三国时期,古汉位居中央,国力原本强悍,可从数十年前天灾不断,国力日渐衰微,由此引起了周边的虎视。
古汉北面古魏,东抗古吴,西抵古蜀。
三家觊觎着中原的花花世界,无时无刻不想征服之后享受那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至高美誉。
二十年来,古汉对外用兵不下十次,打的民生凋敝,百姓困苦不堪,人口数量在这二十年内急速减少,朝廷不得不严令男子年满十六岁就要娶妻,女子十四岁就要嫁人。
《黄帝内经》中说:男子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阴阳和,故能有子。
……
吃完了午饭,苏婉儿乖巧的去刷碗。
看着她弱不禁风的身体,任昊有些头疼起来,这要是再不补充点营养,这个刚送上门的老婆怕是就要饿死了。
任昊家里原本有点田地,只是到了他父亲那一辈,让任铁三这个亲叔叔连拐带骗给弄了过去。
任昊的父亲在十年前去世,母亲也在三年前病故,只剩下任昊这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穷鬼整日靠着野菜度日。
野菜可不是长久之计,任昊准备想办法弄点别的东西吃。
蔡徐村依山傍水,原本村民还能在附近的河里捞点鱼吃,可惜前些年一场大旱,让小河断了流。
所以村民们为了生计,除了种田之外,就是上山去搞副业。
例如打猎、采药、采一些蘑菇野菜之类的东西或是饱腹或是换钱。
任昊现在连爬山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打猎了,所以打猎这个办法直接胎死腹中。
大山边上倒是有些蘑菇野菜,可换不了多少钱,还不如自己煮来吃,又回到了饿不死也活不成的阶段。
想了半个小时,任昊心都凉了半截。
要钱一文没有,要力气连鸡都抓不住,百无一用,饿死几乎已成定局。
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第一个饿死的穿越者,任昊就觉得脸上啪啪作响。
“哎呦......”
旁边苏婉儿一声惨叫让任昊一惊,连忙扭头看过去。
……
任昊轻轻握住纤细的脚,微微一动。
苏婉儿顿时呀的一声皱起了眉头,柳叶似的的秀眉都紧蹙起来。
任昊从碗里拿起一条刚被开水煮过的白布。
这是从他的内衣上撕下来的,没有卫生纱布的时代,他只能通过开水煮这种方法消毒。
将捣好的药膏轻轻敷在她的脚腕上,随后将白布缓缓缠绕在上面,最后绑紧。
“这几天不要乱动,很快就会好了。”任昊将苏婉儿扶到床上躺下后嘱咐道。
苏婉儿美眸中泛着崇拜之色:“相公好厉害哦。”
“奴家感觉相公的医术比我们村里的张郎中还要厉害,只是这么一会儿,奴家就感觉脚腕上凉凉的很舒服。”
“这都是老祖宗的智慧结晶啊。”任昊感慨一声,同时也有些庆幸。
他的大学时光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撩学姐,走针号脉是个半吊子,药方也只记住了几个常见的,现在能用出来已经是感谢老师,感谢学校,感谢班级的楼层不高,逃课出去上网的时候只摔断了腿......
“吃饭了!”任昊将锅里煮好的野菜药膳端过来。
“好香啊,相公真厉害,奴家真是佩服。”苏婉儿贪婪地吮吸着碗里散发的野菜野果草药的香气,腹中传来阵阵饥饿感。
“快吃吧。”任昊将筷子递给她,自己也端起半碗,唏哩呼噜的吃着味道寡淡的菜汤。
很快,两人就将菜汤吃的干干净净。
收拾好了碗筷,任昊将剩下的草药都浸泡在凉水里,这才回到猪窝似的卧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