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是有夫君的人。”
娇媚的声音响起,顾楠抓住男人在她腰间摩挲的大手。
男人一把将她的手反扣在了枕边,声音冰冷。
“呵,你以为是谁把你送到了本王床上?”
顾楠身子微僵,耳畔砸下男人讥诮的声音。
“自己把自己染绿,上赶着当王八的男人,本王还是第一次见。既如此,本王岂能辜负他的美意。”
这句话犹如炸雷一般,将昏昏沉沉的顾楠从沸腾的热意中拉回来。
她彻底清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俊美如俦的脸,即使做着最亲密的事,这张脸仍然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又冷又沉,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一般。
这张脸她到死都记得。
摄政王萧彦,她上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可她被关在文昌侯府后院多年,至少有十年不曾见过萧彦了吧?
电光火石之间,她猛然反应过来。
她重生了。
……
顾楠抬起泪眼朦胧的眼,怔怔看着面前的萧彦。
前世萧彦可不曾说过这话。
那个时候她情绪很激动,萧彦说谢恒给她下了药,故意让人引他过来的。
她不信,哭着骂萧彦无耻下作。
谢恒和婆婆来捉奸的时候,谢恒请萧彦出去说话。
萧彦冷冷扫了她一眼,丢下四个字:愚不可及。
便随谢恒离开了。
现在萧彦却说要帮她,她能相信吗?
顾楠嘴唇颤了颤,抬手抹去眼泪,咬牙指着八仙桌的方向。
“不用你帮,你就去那里坐着,别乱了我的计划。”
“你的计划?”萧彦颇有些玩味地挑眉,慢条斯理地走到八仙桌前坐下。
顾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快速收拾起来。
后窗,后门通通打开,屋里那股荼蘼味道散去。
沾了血的床单塞进柜子里,换上新的。
被子叠好堆放在床边,枕头也顺手摆放整齐。
……
顾楠连忙扯好衣襟,明艳昳丽的脸浮起一抹怒色。
淮阳郡主自以为抓到了证据,破口大骂。
“贱人,这是不是景王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真是造孽啊,我文昌侯府竟然被人欺辱到门上了,这是不给我们侯府女眷一点活路了吗?”
边说边满脸悲愤地看向萧彦,抖着手想像骂顾楠一般骂萧彦。
话到了嘴边,倏然想起萧彦的为人,连忙咽下到了嘴边的谩骂。
“景王,纵然你是皇室贵胄,身份尊贵,也不能这般欺辱我儿媳妇啊。”
“来人,备轿,我这就去请太后娘娘评理,是不是皇室子孙就可以随便入臣子的内院,睡臣子的女眷啊。”
“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淮阳郡主一边说着,一边朝院门口探头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婆子会意,大声应了一声。
“是,奴婢这就去备轿子。”
淮阳郡主眼底浮起一抹得意。
她鼻子灵,又是过来人,一进屋就闻到了男女欢好之后的那种独特味道。
景王和顾楠这个贱人刚才一定办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