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春风带雨,帐中人影交织。
女子求饶的声音带着哭腔,娇柔惹人心痒。
“怎么一日比一日娇气?”
萧琛拨弄着怀里的人,声音暗哑。
“是王爷越来越厉害,怎能怪妾身......”
云茵面颊红润,一句娇嗔柔得能掐出水来。
“哦?那看来爱姬这生辰过得十分满意了?”
萧琛眸色深邃,说着用力将她的腰一勾。
她顺势缠了过去,见萧琛探头过来,却又伸手将他胸膛抵住。
“王爷莫急。”
“嗯?”
“王爷此前不是说,今日是妾身生辰,一切都依妾身么?妾身还有个心愿,不知王爷愿不愿答应?”
“说来听听。”
萧琛捏着她水葱似的手。
“妾身......想要一个王爷的孩子。”
……
“老爷让我来给二姑娘送饭。”
忽然门外有人说话。
“老爷不是说礼成前谁也不能见二姑娘吗?”一婆子的声音传来。
“赵妈妈糊涂,今日可是二姑娘和萧世子的大日子,老爷虽与二姑娘置气将人关了起来,可难道能真饿着二姑娘,让二姑娘连出阁的力气都没有?”
云茵听清二人谈话后惊呆了。
她竟然回到了五年前,和宣王世子萧文彦大婚当日!
“反正饭食我是送来了,若真的出了什么岔子,我可不担责任。”
门外,先前那声音透着傲慢。
赵妈妈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当真亏待了嫡女,只好将门锁打开。
送饭那人进了里间,见到躺在床上的云茵便压低了声音说:“姑娘,您快换上奴婢的衣裳离开。”
她正是白鹭!
云茵看见白鹭还有些稚嫩的脸,泪水忽然又涌了出来。
她真的回来了......
“姑娘快别发愣,奴婢打听到他们要让大姑娘替嫁,待大姑娘诞下子嗣,便要对外说您难产而亡,届时大姑娘的孩子便可被充作您的血脉,去继承夫人留下的产业!”
白鹭催着,一边已经动手脱下外衣。
……
云茵一时无力起身。
直到飞白去拉她,她才借着力道从地上爬起来,咬牙推开飞白往车厢扑。
“平王,求您救命!”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飞白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拉开。
居然敢拦王爷的车,简直不要命了!
而且她怎么知道这是平王的车?他们明明没挂牌子!
“我有您要的东西!我能救沈嫣然的命!”云茵喊。
飞白顿住。
片刻后,修长的手轻轻掀开车窗帘,露出萧琛那如玉的侧脸。
他眸色疏淡冷傲,审视着前方身形单薄的人儿。
少女发髻凌乱,神色惶惶,凝脂般的脸颊带着刮伤,本该清透的杏眼裹着惊惧、渴求、坚决,以及......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屈辱与恨意。
易碎又坚韧。
萧琛扬眉,“说来听听,你要如何救嫣然?”
他语气淡漠,然而那一声嫣然,还是钻入了云茵的心,如蚂蚁般啃噬着她的心头肉。
她声音微冷,“王爷先救人,我的婢女快撑不住了,若她死了,沈嫣然也必死无疑!因为她所需要的七色雪莲只有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