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我欠你的,终于能补给你了。”
临死前,她看着相公对着府中那个人畜无害的妾室深情告白,而那女人对她露出得意的笑。
她才知道,原来她殚精竭虑,都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上天垂帘,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要撕开那些道貌岸然之人虚伪的面具,打爆那些欺她辱她之人的脸!
不过被她利用的那个摄政王,转头就说她是他的白月光,日日求她和离嫁入王府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贺霖菀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
她垂眸,敛下眸中惊骇,竭力控制身体的颤抖,“臣妇无事,王爷料事如神,自然不会有性命之虞......”
傅偃知没说话,半卧在榻上,手指头缠着贺知霖的头发,转着一圈一圈。
门外刀剑相贴了好一阵儿,很快声音渐止,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
傅偃知凤眸微眯,觑了门口一眼,啧了一声,“真没意思。”
风轻云淡的语气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贺霖菀垂眸微微出神,傅偃知有病是满京都都知道的事。
一旦发作起来S人如饮水,加上霸道狠厉,没少拦了别人的路。
也导致这些年无论是朝堂还是乡野江湖,皆树敌无数,刺S更是层出不穷,只可惜每次都没死成。
也不知这一次要S他的人隶属哪方势力?
锢着贺霖菀腰间的手臂加大了力道,痛得贺霖菀蹙眉回神。
傅偃知轻嗤一声,“陆夫人总是出神可是怕了?先前打本王的勇气哪去了?”
眼里明晃晃的嘲弄不加掩饰。
贺霖菀狠咬了下舌尖,她不能躲,也不能怕,面前的路眼前只有一条,她无路可退。
深吸一口气,贺霖菀也不做辩解,顺势而下,“若王爷此刻遇刺出事,臣妇也难逃追究,自然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