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胆敢爬本王的床。”
不知过了多久,药劲终于过去,她费力地睁开眼,想看清身前这人长什么模样。
视线交汇的瞬间,她的双眸骤然瞪大。
病美人,怎么是他?
他竟然没死?
“二姐姐,你在里面吗?”
还来不及深想,门外就传来三妹的声音。
惊得叶洛云打了一个哆嗦。
“怎么害怕了?”
察觉到她的紧张,男人戏谑一笑:“勾引本王时,胆子可没这么小。”
“你就是叶府的二小姐?”
本王?
难道病美人是皇子?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弃女,不管病美人是哪个王爷,她都得罪不起。
……
可就在门被推开的瞬间,男人却忽然松了手,将她藏进锦被里,拉上床帘。
紧接着,就听到三妹叶元珊的惊声尖叫。
“姐姐你怎么能勾引威远候......”
话还没说完,青白釉茶盏就贴着叶元珊的肩头飞了过去,摔在门框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这一突如其来的撞击痛得她脸色骤变。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王是谁。”
男子的声音极冷,仿若寒冬里的尖刀,让人脊背发凉。
叶元珊顺着声音看过去,等她看清那人模样时,不禁面色大变,当即腿一软,跪下行礼道:“臣女参见楚王殿下。”
嫡母交代她装作不经意间撞破二姐与威远侯苟且,再趁机泼脏水污蔑二姐勾引威远候。
她躲在假山后亲眼看见二姐进的这间暖阁。
只是......那男人怎么变成了楚王?
“怎么,找你姐姐找到本王的床上来了?”
慕容羽转着扳指的手一顿,暗敛的眸色越发深不见底,面无表情扫视着跪在门口的几人。
叶元珊低着头,两只手不停地绞着帕子。
她喜欢楚王多年,嫡母答应她等大姐嫁入楚王府时,就让她陪嫁。
……
叶元珊冷冷扫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叶洛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勾引楚王!
那可是她心中遥不可及的明月,玷污者,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就算叶洛云逃过暖阁一劫又如何,还好她留有后手,仿造她的字迹写了封信勾引威远侯。
今晚一定让叶洛云在劫难逃。
听了众人的议论,叶启德更觉面子上挂不住,气得抬手又甩了叶洛云一记耳光。
“啪!”
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叶洛云只觉得两眼发黑,嘴里萦绕着血腥味,心脏像被刀扎一样疼。
别人的父亲都会听孩子解释,而她的父亲不由分说就甩她两巴掌。
仅凭一封信,就认定是她勾引威远侯,还想要当众打死她。
从未对这个父亲抱有任何期待,可为何被冤枉了,心还会疼呢?
抹掉嘴角的血迹,叶洛云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声道:“这封信不是我写的。”
“你闭嘴,这就是你的字,你还嘴硬不承认!”
叶启德气得直发抖,继母杨氏赶紧上前扶住他,柔柔道:“老爷消消气。云儿回来之前不是写了封家书吗,何不让人拿来对照一下笔迹呢?不就知道是不是云儿写的了吗?”
听了这话,叶洛云脊背发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