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医的安与时一朝穿越,成了爹不疼哥不爱,还要被堂姊陷害,并被家族算计及放弃的小苦瓜。
才一睁眼,就直接要命要清白!
如此欺辱亲生血脉,安与时能忍才有鬼。
先回去把安家的屋顶掀了,把所有道貌岸然之人的假面戳破,再让他们坠入无边地狱!
......
万幸的是,她并非一个亲人都没了,还有个同样一生苦瓜的将军表兄。
然而表兄总是怪怪的......
其实不是真表兄?
安与时想不通,她在城外已经竭力保住自己,也用最快的时间赶了回来,就是想要改变这具身体、这个身份接下来的遭遇。
可为什么,她还是带着一身伤回来?
还是背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还是要新伤再添伤,甚至比原主的后来更多了一重‘疯子’的名头?
家丁们拽她的动作毫不留情,胳膊上的骨头都几乎要被捏碎。
在路过安应淮的时候,她用力瞪了过去,眼睛里毫不掩藏自己的愤怒和恨意,再无半点孺慕之情。
安应淮与她视线相对,眼睛微眯,抬手用暗劲在她肩头用力拍了一掌,打得她差点没喘上来气。
身为武将的安应淮,军功也算卓越,一身功夫自然不简单,这样看似没什么毛病的一个小动作,实则却能要了她的命!
“还敢如此忤逆,是不服?”安应淮反而很满意她当众表露出来的叛逆,大声喝道:“好得很,本将今日就清理门户,再加十大板,看你究竟能不能有点长进!”
安与时头皮发麻,安应淮今日是铁了心的要弄死她!
府中下人已经搬来长凳,就当众放在院中。
她被几个家丁推搡着,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倒,心口正中央撞在长凳上,喉咙里顿时涌上一股腥甜。
就在家丁们把她按住,要动手捆绳索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高呼——
“都给老身住手!”
是樊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