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东宫
雕梁画栋的寝殿之内,一绝色美人正乘风而舞。
她身形曼妙,舞姿轻盈,沐浴着窗外皎洁的月色,飘飘乎如九天谪仙。
而在不远处的龙床之上,秦汉正躺在一边。
他眉头紧锁,嘴唇轻颤,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一曲终了,舞姬缓缓走到龙床附近,露出妩媚笑意。
“殿下泉下有知,休怪妾身,要怪,就怪你生在这无情天家吧。”
“不过临走之前,能近距离观赏妾身这惊鸿独舞,倒也不算亏待了殿下。”
突然,龙床之上的秦汉猛然震开眼睛,一把抓住了女子手腕!
“啊!”
女子尖叫一声,拼命想要挣脱。
怎知秦方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将她死死抓住不放。
“小美人儿,这等让你们甘愿冒着S头风险筹备了如此之久的大事,想要一支舞就把本宫打发了,只怕诚意不够吧。”
此刻的秦方声音沙哑,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体态虚浮,双眼当中也不满了血丝。
没错,秦汉穿越了。
……
一阵夜风吹过,洒落秦汉肩头,也让他方才略微有些激荡的思绪,瞬间冷静了下来。
“落轿——”
太监尖锐的声音再度响起,话音落下奢华的车撵平稳落地,大几百斤重的物件,竟是连一丝尘埃都没有建起。
这幅场景,也是让秦汉不由得有些感慨。
放在前世,哪怕是诸如迈、劳之流搭载了顶级减震套件的商务用车,也断不可能起到如此效果。
而这些都是至高无上的权力,所能够给人带来的。
秦汉脸上的表情不变,但眼神当中,则是带上一抹热切。
总有一天,他也要站在这片国度顶点,俯视众生,笑看风云!
宫女向前一步,把车撵的门帘拉开,两侧随行人员的仪仗,也是分出一道口子,露出当中那美艳婀娜,雍容华贵的身影。
虽说有着前身记忆作为基础,但当秦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眼目睹,此世皇后,口中依旧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
陈月清头戴凤冠,其上龙凤飞舞,大、小花树、博鬓、钿不计其数,着霞披,画红五色翟,深青绛红边,青丝带作纽,玉革作金饰。
仪态雍容,衣着华贵,举手投足间,便将那份母仪天下的气质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如果说之前被秦汉临幸过的陈雨柔是一朵楚楚可人的杜鹃花,那此刻站在他眼前的皇后陈月清就是贵气十足的牡丹。
秦汉也是理解为何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要不顾那么多人劝阻,非要在不惑之年另立新后了。
换成是谁遇到这种事情,但凡还是个正常男人,都很难拒绝这样的诱惑。
……
秦汉把玩着陈月清的纤纤玉手,手指微曲,在对方掌心当中划着圆圈,感受着陈月清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这才满意道。
“皇后莫非真的把我当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纨绔子弟了?皇上年轻之时在外征战,体内落下暗疾,十年前便不能人道了,这件事情能够瞒得了别人,还能瞒过孤这个东宫太子?”
“陈文陈大人,想必也是知道此事的,不然的话,爱女如命的陈大人也不会把你当成筹码,来给自己换一个大好前程了。”
“所以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皇后大人至今仍还是处子之身吧,少年慕艾,少女思春,这件事情......本宫说的可有不妥?”
一番话下来,陈月清顿时抬起头,震惊地望着秦汉,就连手上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
表情之陌生就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太子一般。
而秦汉也是顺理成章的,坐下来一把,将陈月清揽入怀中。
看着面前这个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秦汉心头微动,刚刚熄灭的欲火,又再度重燃了起来。
陈月清与陈雨柔不同,出于身份与立场,两人几乎很难有像现在这般单独相处的机会。
秦汉也不是圣贤,拥有美人在侧而坐怀不乱的能力,更何况这女人一直帮着陈家觊觎太子之位,害死原身的责任绝对有她的一份!
就这般放过她,午夜梦回,岂不后悔?
感受着怀中传来的年轻男子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秦汉那无处安放的大手,陈月清再度挣扎了起来。
“我可是皇后!你是要让天下人知道当今太子是个悖逆之人吗?”
谁知却被秦汉竖起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嘴唇上。
“皇后大人,如果我是你的话,动作肯定会小心些。毕竟我名声事小,可皇后清誉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