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给你带来了,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吧?”
“记得!记得!”
“好,今夜,我就要让太子知道,她牧云熙到底是什么货色!”少女一身男儿装,手中玉骨扇轻摇晃,她走到床上美人面前,嘴角的笑容染上不屑与冷酷,“姐姐,今夜你若坏了身子,我倒要看看,太子妃的这个位子,你还坐不坐得住!”
“二小姐,你放心,只要过了今晚,您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闻言,少女笑容更加得意,“那就好,那我就先走了,打不打扰妈妈安排姐姐接客了!”
接客二字,她咬的格外清晰。
“是,是!二小姐慢走!”
老鸨挥舞着手中的粉帕一送走少女,转过身的刹那,脸上的笑容立即被冷冽取代,她目光复杂望向床上躺着的少女,慕云熙,京城第一美人,丞相的长女,可惜她是在血月之夜出生,先后又克死了生母,哥哥,牧家老夫人,被丞相关在府中,很不受宠,可皇上居然将他赐给了太子。
也就是……
她主人的正妃!
这时,内阁传来响动,老鸨回过神来,抬头望去。
一位身穿明黄色狐坎披肩,贵气逼人的少年缓缓走了出来,他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散发着清冷的光泽,让人难以接近。
老鸨看清来人,脸色突变,立即跪地参拜。
“太子。”
拓跋云径直越过她,一双黑靴停在床前,月光洒下在牧云熙白皙的脸庞上,犹如上等的羊脂玉,她五官精致,比之前那些庸臣进宫的美人还要美上几分。
……
“情绪别激动,毒性是随着血液在流动,不想死的话,就放松一点!”
就在拓跋烈以为自己命悬一线时,忽然被牧云熙扶到了床上,还不由分说的撸起他袖子,号起了脉,拓跋烈正准备开口,牧云熙眉头紧锁,忽然开口问,“你从中毒到现在有两个时辰了吧?”
拓跋烈愣了下,“你……是大夫?”
“准确来说,是医生。”牧云熙一本正经的纠正他,忽然注意到他肩膀处已经渗出了血迹,她把手伸过去。
“你干什么!”
拓跋烈一把抓住她的手,冰冷的双眸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女人。
这是刺杀他的最好机会,她还在等什么?
“当然是给你看伤口啊!我总要看一下受了多重的伤,是什么毒吧。”
“本王不用!”拓跋烈猛地推开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他是不会相信的!但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牧云熙推倒,她骑坐在他身上,小手抓住他敞开的衣襟猛地一拉,扯散了袍子,上半身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拓跋烈敞开的胸膛,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没想到你身材还挺不错的!”牧云熙目光在他身上流转,毫不吝啬的夸奖,既然太子这么处心积虑要拓跋烈死,那她就偏偏就要救活他!
论利用!谁比得过谁,还说不定呢!
“你!”
拓跋烈耳朵一红,诧异的看着身上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他堂堂夜王,居然被一个女人强行脱衣,而且,还被……调戏了?
“你一介女子,怎可……”
……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太子殿下怒气冲冲看着牧云熙,“牧云熙,你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做,居然敢帮夜王害本太子,本王要你……”
“我要是死了,你可就死定了!”牧云熙气定神闲的打了个响指,太子立即疼的满地打滚,牧云熙不屑的勾起嘴角,“太子妃,说的好像,我很稀罕似的!”
拓跋烈愣了下。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没想到她居然是那个传闻中痴傻灾星嫡女牧云熙。
不过……
他嘴角上扬,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喂,你还要抱我到什么时候。”
牧云熙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刚刚不是很矜持吗?这个男人人前人后,真的是两幅面孔!
拓跋烈露出倾倒众生的笑容,抬起她的下巴,“你不是喜欢占本王便宜吗?我现在满足你,还不好?”
完了!
太帅了!
牧云熙满眼都是粉红色的泡泡,这简直是男版的狐狸精。
牧云熙痴迷的样子,对拓跋烈很受用,他自信的挑了挑眉,两人眉来眼去,完全忽视了地上疼的快晕过去的太子。
“差点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