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说,是不是你派人给阿音下的毒?”
“我若说不是,你会信吗?”
赵楠琳忍着肩膀处的疼痛,倔强的看向眼前的男子,“阿贺,你既已认定是我派去的人,直接杀了我便是,又何须多问?”
“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你是不是?”
慕卿贺眸光一寒,抓在楠琳右肩的手一用力,将她提起狠狠地摔在地上。
“还有,以后不要唤本王阿贺,本王觉得恶心!”
赵楠琳跌趴在地,听着他冷心绝情的话,只觉得心里一阵揪心的痛,当即吐了一口鲜血,然而唇边却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意,“你当然不敢杀了我,你还没在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一提起这个慕卿贺更加恼怒,疾步上前弯身掐住赵楠琳的脖子,眼低迸发出阴郁的冷光,“把含星草交出来!”
听着他冷冽的话语, 赵楠琳只觉得口腔了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的心里一片悲凉,明明当初他们那么相爱,她不明白两个人为何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他避她如蛇蝎,处处袒护林语音,难道就因为她是南衡国的公主,可以帮他完成他的大业吗?
赵楠琳心痛的无法呼吸,眼中的泪自双颊滑落下来。
用口腔中的最后一口气哑声道:“若…我死了,你能心悦,那便……杀了我吧!”
说罢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慕卿贺见赵楠琳心如死灰般的闭上了眼,冷嗤道:“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赵楠琳因着口腔中突然得到的新鲜的空气,一时不适应,伏趴在地上呛咳起来,“咳咳…那你…到底想怎样?”
“既然你不肯交出含星草,那我只能去打扰我那好岳父大人了!”
……
“小姐,姑爷又来找你麻烦了?”
小黎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赵楠琳坐在床边用药膏涂抹着手腕处的擦伤。
赵楠琳没有回答小黎的问题,而是微微抬头问道:“打听到了吗?”
“嗯,打听到了。”
小黎接过药膏小心翼翼的帮赵楠琳涂抹唇角的擦伤,愤愤不平的道:“姑爷真是太过分了,把林语音那个女人当宝也就算了,还时不时地过来折辱你!小姐,你为什么不跟姑爷说,当年在战场上救他的人是你?”
赵楠琳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我说了,他不信!”
是的,她说了,他不只是不信,还骂她心思恶毒,抢林语音的功劳,将她毒打一顿。
“小姐,既然姑爷心里没你,咱们就不要在这里死磕了,我们离开慕王府,我陪你回赵府或无情谷都可以的。”
赵楠琳见小黎满眼心疼的看着她,抬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小黎,我何尝不想离开。”
赵楠琳右手抚上心口,满眼的痛和无奈,“只是我这里,放不下啊!”说罢便忍不住的咳了起来。
小黎见此,忙抬手抹了抹赵楠琳的颈间,惊道:“小姐,你的含星草呢?是不是让姑爷拿走了?”见赵楠琳没有反驳,小黎立即起身向外冲去,“我这就去给你要回来!”
赵楠琳连忙起来拉住小黎,“别去,我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小黎气急的剁了跺脚,“小姐,你可真糊涂,你难道不知道含星草是你保命的灵药吗?”
“我知道,不是我不让你去,是如今你就算去也拿不到了,这时候恐怕已经入了药给林语音喝下了。”
赵楠琳唇角有些泛白的说道。
……
“阿音,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慕卿贺将手背放在林语音的额头探了探,旋即转首问一旁的丫鬟;“翠竹,给你的含星草都如数放入配汤里面,给夫人服下了吗?”
翠竹福了福身子,低头恭敬的道:“王爷把含星草给了奴,奴便一刻不曾怠慢的将其放入煎好的汤药中了!”
“阿贺,别为难翠竹,她是我父皇派来照顾我的,想来是不会有异心的!”
林语音抓住慕卿贺的胳膊,费力的坐了起来,“更何况,吃了药后,我觉得现在身体好多了。”
慕卿贺见林语音欲要坐起来,立即上前扶住她,顺势拿了靠枕放在她背后,语气中满是心疼和责备,“你身体还没恢复好,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林语音顺从的靠躺下来,“那翠竹……?”
慕卿贺抬手宠溺的弹了一下林语音的额头,“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翠竹又没做错什么,我作什么要罚她!”
林语音捏着手绢遮住唇咳了两声,掩饰自己心里的窘迫,“我这不是担心你又像上次那样嘛!”
一提起这个,慕卿贺就有些愧疚,连忙将林语音揽入胸前,“阿音,再也不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冲你发火了!”
至于上次,慕卿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次听说朝堂大臣连本参奏他,其中有赵启程时,他便忍不住去找了赵楠琳的麻烦,还顺势打了她一顿,没想到回来之后就头疼欲裂,不只是将阿音亲自给他炖的燕窝粥打翻在地,还寻着理由命人将翠竹打了一顿。
事到如今,每每想起,他都觉得不对劲,心里一直怀疑那次,定时赵楠琳那小贱人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对心爱的女人发火,甚至还惩罚了她的贴身丫鬟。
“阿贺,你真的会永远爱我,一直都对我好吗?”
慕卿贺知道她对上次的事还有阴影,心里没有安全感,连忙保证道:“会的,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