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举,苏又青守了十五年活寡。
死的那天,夫君在娶新妻。
养女为护新妇,亲手送她归西,“毒妇,休想伤我亲生母亲!”
苏又青死不瞑目。
一朝重生,回到嫁进宋家的第五年。
宋玉泽带回来一个怀孕的表妹,婆婆骗着她替夫纳妾,认下私生子。
苏又青果断翻脸提和离。
搬嫁妆,争家产,欺我骗我毁我者,全都要百倍奉还!
她出宅门、开医馆、立女户,女神医艳惊天下。
渣夫全家火葬场,悔不当初。
和离当晚,疯批暴君用八抬大轿抬她入洞房。
苏又青震惊:“你不是一直都只把我当药引吗?”
暴君将她困于床榻之间,低声诱哄:“我让你当皇后,你从是不从?”
“你一个奴婢怎么敢这样跟主子说话?你的礼仪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扶着柳依依的小婢女当即就梗着脖子回嘴。
“别跟她争。”
柳依依偷偷在小婢女手臂上掐了一下,不许小婢女出声。
小婢女吃痛,连忙闭嘴。
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马车那边偷瞄了一眼。
苏又青不用看也知道。
马车里还有人。
春雨没注意这对主仆的小动作,直接回怼:
“你们跟我讲礼仪规矩?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你家什么规矩教你大着肚子抢人夫君啊?敢问你这样做事,你家祖宗的棺材板还压得住吗!”
“你......”
对方的小婢女不回嘴,只作咬牙切齿作愤怒状。
柳依依委委屈屈,一副要哭的样子,还不忘福身行礼,赔罪道:
“姐姐勿怪,都是我平日里太惯着这碧螺丫头了,才惯得她这般口无遮拦,得罪姐姐身边的人,还姐姐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怪罪她。”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