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快醒醒,呜呜——”
耳边传来一阵哀嚎,那凄冷的声音犹如暗夜中的孤狼嚎叫,听得白歌头皮一麻,但细听之下,却又觉得有些熟悉。
咋回事?为什么有人在哭?
“嘶——头好痛。”
白歌睁开眼眸,眼前朦胧一片,隐约瞧见一个大块头的男人蹲在她身前,轻轻的摇晃着她。
她一个白领,上班的路上被追尾,头磕在车玻璃上,整个人晕乎乎的。
这男人这么一晃,她后脑勺顿时一痛,又感觉有些黏糊糊凉飘飘的。
她抓住男人的手,阻止男人手上的动作。
揉了揉太阳穴使自己清醒一些之后,无奈道:“大哥,你这样晃下去,我可能会出现意外挂掉的啊,你知不知道,人撞到了脑袋,是不能随意晃动的啊,这样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的啊。”
“小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身前的男人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高大威猛的形象,此刻瞧着倒是有些像未开心智的孩童,那双泛红的眼角还挂着几滴泪。
他穿着有些奇怪,一身粗布麻衣,裤腿上还有几个破补丁。
看清楚男人的样貌以及穿着时,白歌诧异万分,她惊讶的道:“不是,哥们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你怎么穿得这么奇怪?”
“小妹,你是不是被奶奶和大伯娘打坏头了,我是你大哥啊。”
……
刘氏眼皮一翻,嫌恶的看着白歌兄妹俩。
这丫头的娘是逃难来的,自从与老三成亲后,就经常去镇上,指不定是跟谁鬼混呢。
这几个娃是不是她儿子的种还不一定呢,打死也罢,省的多一张嘴吃饭。
白歌起身站立,将脸上的汗水擦了擦:“这钱是你从我爹手里抢过去的,爷爷把钱拿给我娘亲治病,我拿的是我们自家的钱,凭什么把钱给你这个老妖婆。”
她用了原主的身体,受了原主情绪的影响,瞧见刘氏心里就愤怒不已,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刘氏双眼一瞪:“死丫头,居然敢叫我老妖婆,一点规矩都没有,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王氏见状,立马煽风点火的道:“娘,这死丫头在撒谎,爹惧内,根本不敢这样做,就是她偷的,怪在爹的头上。”
白歌立马还嘴:“我没偷,大伯娘怎么随意污蔑人!”
“还敢顶嘴?”
刘氏立即撩起袖子往前走。
王氏赶紧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递了过去:“娘,这死丫头皮实,您用这个。”
“这丫头对娘不敬,娘可不能手下留情,赶紧将钱抢回来,可不能便宜那要病死的贱人了。”
刘氏眼一凛,瞪了眼王氏一眼:“行了,少说一句,你心里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捞不到好处。”
王氏被说中了心思,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刘氏握紧棍子,作势就朝白歌挥了过去:“快把钱交出来!”
……
白止息疑惑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明亮清澈。
“小妹,你是不是被奶奶打傻了?我这样当然是要背你啊。”
“你受伤了不能累着,哥哥背。”
不知为什么,白歌鼻子一酸,她趴了上去:“大哥你真好。”
······
去到枫林镇后,白歌用仅有的十文钱换了一副风寒的药剂。
大夫见她可怜,就顺带把她后脑勺的伤给处理了。
那死老太婆下手可真重,明明是自己的亲孙女,弄得和仇人一样。
弄好一切后,两人又急匆匆的赶回了家。
白歌在刘氏和王氏的注视下回了屋,经过刚才那样发疯后,两人暂时不敢惹她。
原主他们是一大家子住在同一个地方。
只不过每一房都有一套土坯屋子,一共四间土坯屋,爷爷奶奶一间,大伯一家一间,以此类推。
前面三间土坯房排成一排,原主家的则在最后方。
因为原主的奶奶爷爷都还健在,就没分家,一大家子同吃同住一处,每日矛盾不断。
白歌在公用灶房将药熬好后,就用碗装好拿进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