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炽热的手掌拂过腰间的软肉时,柳颜欢浑身颤栗。
她甚至都没能分清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好似一朵娇花,落于他人掌中,被蹂躏、被欺凌......
她不是被污蔑与人通奸,沉溏溺毙死了吗?
“痛?”男人柔声问道。
听到对方声音的一瞬间,柳颜欢好似遭雷劈一般浑身颤栗。方才还燥热的身子瞬间冷却,理智逐渐回笼。
这声音是她的小叔子裴鸢!
见她默不作声,裴鸢也起身穿衣。柳颜欢缩在拔步床的最里侧,感知着男人下床穿衣。
“时辰不早,夫人早些休息。”只留下这句话,裴鸢便出了门。
床上的柳颜欢心脏砰砰直跳,还没能理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何她会和自己的小叔子......
“夫人,可要用水?”屋外伺候的丫鬟问道。
柳欢颜深吸了几口气,“掌灯。”
须臾,屋内灯火明亮。柳颜欢这才看清屋内的情景,拔步床上喜被红绸,就连铜镜上还贴着“囍”字。
柳颜欢披衣踉跄了几步到铜镜前揭了红字看着镜中的模样,分明就是十六岁的自己。
她竟然重生到了十六岁刚嫁入将军府的时候!
……
“弟弟自不比大哥胸中抱负远大。”裴鸢与裴茗话不投机,他胸中情绪翻涌,渴望挣脱母亲和兄长支配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裴鸢起身,冷冷道:“明日还要早起给母亲请安,大哥早些安息。”
裴茗无视他话中的讥讽,道:“你是裴家子孙,要知道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撑起将军府的门楣。我知道你今晚情绪不好,但不要使小性子。”
裴鸢身子一顿,心里更加悲苦,应了一声好。
翌日一早,因新妇进门要向公婆敬茶行礼。裴夫人洛氏早早收拾妥当和丈夫来了正厅,准备给柳颜欢一个下马威,叫她知道这个内宅是她说了算。
可没想到,几个儿子女儿皆已经来请安,她那新媳妇左等右等不到!
“太太别急,这刚成亲的小姑娘起不来是正常嘛!”洛氏身边的赵嬷嬷安抚道。
“她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
正说着,外面丫鬟通报秋茶院来人了,洛氏这才捺住脸上的火气。
“太太,夫人昨夜着凉,现在高烧不起,实在无法给您请安。请太太海涵。”
洛氏闻言瞪圆了双目,“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赵嬷嬷,你亲自带府医去瞧瞧。”
赵嬷嬷应声出了门,绿兰咬着唇站在一边。
洛氏脸上怒气不消,屋里的几个姐儿也不敢开口。以洛氏的想法,今日别说她柳颜欢烧了,只要没死,就该来给她这个婆婆敬茶!
好半晌,赵嬷嬷才回来。
“太太,确实烧的厉害。”
……
“夫人,这是好事呀!一定是大爷听说您生病了,过来瞧您!”
柳颜欢冷笑一声,前世的裴茗急着要子嗣,所以裴鸢几乎夜夜都来。
若逢她来葵水或是生病,便绝不踏足秋茶院,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这哪里是来关心她,是关心未来的子嗣吧!
裴鸢固然可恨,但裴茗才是真的恶毒。
她想不明白裴茗是有什么温香暖玉在怀,居然能做到将自己的妻子,拱手让给亲弟亵玩。
除非他不行!
“大爷要来,要不要让小厨房也准备晚膳?”
罗嬷嬷知道昨夜小姐和大爷起了龌龊的事情,有点担心小姐放不下身段。
“不用了,他不会在这里吃的。”
裴夫人素有让儿女服侍用膳的习惯,裴鸢自在那用饭。
说罢,让人收拾了东西,自己进里屋去午睡了。
她得养足精神,晚间才能见见自己的“丈夫”。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怎么小姐这才新婚,就对自己的丈夫这样冷淡?
晚间裴鸢乘夜色而来,整个秋茶院的婆子们已经歇下了,只有值夜的罗嬷嬷半寐半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