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漫醒来时天已大亮。
昨晚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已没了踪影。
她刚动一下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骂骂咧咧地诅咒狗男人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四弟妹,你醒了吗?该吃早饭了。”
门口响起小心翼翼的询问声,苏漫漫听出来人乃是沈秉呈的大嫂田秀花。
沈家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不仅沈家,村里人普遍都穷,一天能吃两顿饭都算不错了,哪里还能奢望吃早饭?
但自从苏漫漫嫁到沈家来,不仅要吃早饭,还必须有人每天给她换着花样做。
做不好亦或是做迟了,就要被她责骂,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沈家人也不敢跟她对抗。
因为她爹是县城里最富有的员外老爷,家里奴仆无数,县城周边的田地有一半以上都是她爹的。
村里农户田地不够,就只能租她爹的田地来种。
光沈家就租了不少。
不仅如此。
她还有四个有能耐的哥哥。
……
苏漫漫望着沈秉幽深锐利的眸子,心如擂鼓。
她怎么也没想到肚子里怀了崽啊!
原著里书写原主的笔墨不多。
她只知道原主流过产,但不清楚那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流掉的。
现在看来,原主流产,必定跟男主有关。
沈秉呈眸色微闪,面上不动声色,淡声说:“你现在怀着身孕跟我和离,是想让我沈家名声尽毁,永无翻身之地吗?”
不!
不是这样的!
苏漫漫心脏狂跳,深深地感觉到危险和恐惧。
沈秉呈这狗男人心黑手辣,雷厉风行,若非现在势微,绝不可能让原主强嫁给他。
他即便娶了原主,也不代表他会就此认命,更不会任由原主摆布。
所以,原主和苏家,从一开始就在他的算计之中!
苏漫漫抬手按住狂跳的心脏,脊背发凉,她鼓足勇气再次开口:“沈秉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更看不上我,只要你把我平安送回苏家,我一定当着所有人的面否认怀孕一事,与你和离,绝不牵连你和沈家!”
再在沈家待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婚姻不是儿戏,岂能由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
……
苏漫漫在厨房里绕了一圈。
发现厨房里的米是分开装的。
一个布袋子里装着泛黄的糙米,一看就知道糙米是沈家人吃。
另一边的土陶罐里装着白花花的精米,很显然是专门为苏漫漫准备的。
苏漫漫不会生火,就让沈金宝帮她。
沈家厨房一共有两个灶台,苏漫漫小时候跟爷爷奶奶住在乡下,是会用灶台的,烧上火后她将土陶罐里面的精米拿一半出来淘洗干净放水煮上。
沈金宝在一旁忐忑地小声提醒:“四婶,奶奶说这些精米只能留给你吃,别人不能碰。”
“可是爷爷奶奶和你爹娘叔叔们下地干活很辛苦,要吃好喝好才有力气干活对不对?”
苏漫漫摸了摸沈金宝的小脑袋,低笑着说:“何况,这米是我煮的,别人可没碰。”
沈金宝眼珠子瞪圆了。
他理解不了护食又坏心眼的四婶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难道真的是昨夜被四叔打得太狠,改过自新了?
苏满满随后把家里的菜都拿出来洗干净,用白菜炒了一个醋溜白菜。
鸡蛋还剩下六个,她毫不犹豫全打了,让沈金宝在屋子边上的菜园里割了把韭菜炒了个韭菜鸡蛋。
最后将土豆切成丝放点葱花和青椒炒了个青椒土豆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