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吉时已到,您该出来了。”
碧竹敲了敲门,语气里夹杂几分担忧,生怕自家小姐闹起来。
江渔眠保持着被晴天霹雳的姿态已经一刻钟了。
想她堂堂医学世家传人,家中产业遍布各个领域,拥有无数资产的千亿继承人居然穿书了。
还穿到了一本名叫《权倾天下》的小说里。
原主与她同名,是丞相江昊的乡下原配生的嫡女。
江昊飞黄腾达,停妻再娶,原主母亲死后,她才被接回丞相府,成了父亲厌恶,后娘和妹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炮灰小可怜。
因此原主被搞崩了心态,变得性情乖戾,阴晴不定。
而今日......
便是她被后娘和妹妹陷害,与未来的反派摄政王成亲的日子。
江渔眠拍了拍脸,勉强挤出一抹笑来。
要笑,要开心,绝对不能作,不能作!!!
书中的江渔眠因为要嫁给府中下人之子,在婚礼上当众给陆时砚难堪,将他各种羞辱。
婚后更是把他当成小厮在使唤,好几次差点把他折磨死。
和离之后,陆时砚凭借一己之力成为威震八方的摄政王。
……
见陆时砚没有要掀盖头的意思,江渔眠心底有些恼。
可被陆时砚做成人棍的恐惧支配着,江渔眠只能逼着自己讨好陆时砚。
为了小命!
她忍!
“相公,你不动手,是要让为妻的亲自掀开吗?”江渔眠的语气有几分委屈。
就在她真的要动手的时候,头上的盖头突然不翼而飞了。
一张放大的俊脸就出现在江渔眠的面前。
卧槽!!!
这么俊美的男人!
原主是眼瞎了吗?
对着这样天上有地上无的男人还能作的起来?
江渔眠看呆了。
陆时砚突然缓缓的勾起唇角,在江渔眠以为春天的花都要开了的时候,就看到面前的笑容变成了冷漠的嘲讽。
“看来,我这皮相,还能入的了江大小姐的眼!”
江渔眠回过神来,讪讪的露出一抹心虚的笑。
……
江渔眠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锦被,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不就是献身吗?
她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
“呵......”突然一声嘲讽的冷笑在耳畔响起,“你在期待什么?”
江渔眠猛地睁开眼,愕然的看向陆时砚。
“尽管放心,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重生一世,陆时砚不想委屈自己,他嫌弃的推了推江渔眠,“往里睡一睡。”
江渔眠一脸懵逼,“啊?”
懒得和江渔眠废话,陆时砚手上用力几分,把江渔眠推到了床边靠墙的位置。
床榻上空出了位置,陆时砚这才和衣躺下,伸手一拉锦被盖在了身上。
然后......
就闭上了眼睛。
江渔眠:“???”
什么情况?
这狗男人什么意思?
江渔眠内心一万匹羊驼奔涌而过,面上却什么都不敢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