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感觉自己在火里被炙烤。
“胆子可真够大的,我看你是活够了。”
冰冷低沉的声音传进耳中,云珞珈艰难的睁开眼睛。
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只手带着凌厉的掌风,向着她的面门袭来。
“大哥,等等,别这么暴躁。”
她动作利落的抓住那只手臂,大拇指快准狠的找准穴位按了下去。
那双手臂快速软了下去,接着就被云珞珈聚到了头顶。
云珞珈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猛地甩头,快速捕捉了几个关键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穿越到了澧王朝,是丞相府刚找回来三天的痴傻嫡女。
今天跟假千金来参加贵妃的赏花宴,被算计中药了。
“你哪里来的疯女人?”
男人长相俊美无俦,一双凤眼极其好看,却带着难掩的肃S之气。
他正在用双眼凌迟她,可是被云珞珈按了穴位,手臂麻了使不上力气。
云珞珈的身体好似在被灼烧,逐渐吞噬她的理智。
她倾身贴近男人,寻求他身上的凉意,“帮个忙。”
……
宫里不方便搞事,云珞珈转身就走,“宫宴结束了,那我就先回府了,你,跟上。”
那个男人还在床底,此地不宜久留。
云珞珈是丞相府的嫡亲七小姐,云梦瑶不敢明着跟她作对。
而且云珞珈那些话,让这几个跟她关系还不错的贵女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探究。
她面上淡定,心里慌的不行,赶紧跟旁边几个贵女道了别,带着冬青跟了上去。
云珞珈远远的看到有个侍卫推着轮椅过来,从他身边经过时,低声说了句,“在床底。”
君青宴的贴身侍卫没太明白云珞珈的意思,扭头看向她时,猛然醒悟过来,推着轮椅快速往那边宫殿走去。
刚打开门,看到从床底伸出的一条手臂,他立刻飞奔过去,把人从床底解救了出来。
君青宴被他扶着坐到轮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水蓝色的肚兜,眼底寒意迸射。
大林子不知道他去找人修轮椅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很久没看到君青宴这么生气的样子了,他心里发憷,小心询问:“王爷,属下该死吗?”
君青宴眼神扫过来,想到被个女人给欺辱至此,气笑了,“先活会,出宫,去丞相府。”
大林子有些疑惑,“王爷不是从来不跟丞相府来往,怎么突然要去丞相府?”
大林子往他手里的肚兜看了眼,欲言又止。
君青宴把肚兜收进了袖笼,冷冷撇他一眼,“多话。”
……
她说完就往前厅走去,墨鸾赶紧小跑着跟上她,“我的小姐,这可不是你能出面的场合,老夫人交代了,让你们赶紧回自己的院子。”
她说她的,云珞珈继续往前厅走去。
慕北珣说的话原来越难听,说什么丞相府妄想让个傻子做他的世子妃,简直是做梦。
云珞珈从记忆里得知,青鸢跟她说过,慕北珣是个十足的纨绔。
他吃喝玩乐,打马逗鸟,一点正经事不干。正妻还没娶,府中已有八个填房了,是个色胚。
云珞珈面色一冷,这个婚是肯定要退的。
走近听得更清楚了,慕北珣那个纨绔,一句一个傻子配不上他玉树临风的宁远侯世子。
“不要以为你是宁远侯世子,就可以这样羞辱我家七妹妹,我七妹妹是比一般人要简单纯良些,并非傻子。”
说着话的是柳姨娘生的小五哥云逸,平时倒是不见他愿意亲近云珞珈,关键时候倒是护的紧。
云珞珈已经看到了那个所谓玉树临风的慕北珣。
长得倒是确实还行,只是脸色惨白脸颊消瘦,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他趾高气昂的坐在首位,边喝着丞相府的茶,嘴里还不断喷粪。
云华序也就是看在宁远侯的面子上,不然早让人把他轰出去了。
云珞珈走进前厅,给丞相云华序行了个礼,对着在场的二哥三哥和五哥六哥笑了笑,“哥哥们好!”
慕北珣看了眼云珞珈,眼底闪过惊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