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的漆黑夜,天地只有哗哗的雨声。
雨雾笼罩的世界一片朦胧,模糊。
一身喜服的魏清莞颤抖地站在大雨中,目光悲戚地看着长廊中的挺拔身影。
“殿下,我没有S妹妹,我是被冤枉的!”
她撕心裂肺地哭着。
“殿下,求您相信我。”
长廊下站着身形挺拔的宁王夜少荀。
烛影里他浑身戾气,双眸含恨,一副要将魏清莞千刀万剐的模样。
“如果不是你S的,难道是婷儿自己动手刺自己不成?”
“婷儿她还怀着身孕,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能下此毒手?”
“如果不是婷儿命大,她早就去见阎王了。”
夜少荀面目狰狞地对她咆哮。
“你这个毒妇,不S你,难泄本王心头之恨!”
魏清莞置身在雨中,泪意模糊,她看不清男人的模样,却依旧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浓烈的S意。
可她不甘心呐!
……
夜少荀带着人马到了马车前,勒住缰绳,冷然坐在骏马背上。
一群人把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夜少荀的贴身侍卫陈延年下马盘问。
“宁王府捉拿罪犯,任何人不能窝藏罪犯,若发现,一律车裂!”
他质问的模样很是威风凛凛。
“马车里什么人?”
车夫停好马车,但人仿佛守护神一样的站在马车门前,不让宁王府的人靠近。
“开马车门。”陈延年呵斥道。
“好大的官威,连我们景王府的马车也敢查。”车夫讥笑出声。
马背上的夜少荀听到景王府几个字,脸都绿了,却依旧沉着脸,不做声。
陈延年没得到自家主子的命令,自然不敢随意放行。
“不管是什么人,我们都要查,王府今晚逃走了一个S人凶手,容不得疏忽。”
“哦?”车夫冷笑。
“捉拿逃犯,竟捉拿到我们景王府的马车上来了?”
夜少荀嘴角微微抽了抽,冷哼出声。
……
夜少衍瞥见她坚定的目光,毫无退缩的与自己对视。
倏得他收敛起力量,悠然地挥了挥衣袖。
“好,今晚本王姑且留你一命,要是你治不好本王。”他薄唇微挑,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阎王殿会是你最好的去处。”
今夜算是安全了,魏清莞暗自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答应道:“王爷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为您医治!”
回到景王府已是后半夜,雨停了,夜空中升起一轮明月。
夜少衍命人给魏清莞寻了一处僻静的院子住下。
一夜奔波逃命,魏清莞已经累得动弹不了了,到了院子倒头就睡。
她身上还背负着S人罪名。
等天亮了,她要去替原主报仇雪恨!
景王府的书斋里,灯火昏暗,只燃着一盏橘黄的灯笼。
夜少衍坐在书架前,脸上戴上了银色面具。
此刻他思绪翻飞。
这些时日来,他已经放弃医治了,天下名医都给他看了一遍,也无法彻底根治他身上的毒和旧疾。
可刚刚那个女人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便断定出他的伤势和用的药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