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苏离弦出嫁的日子,但婚礼上,没有新郎......
因为一年前,新郎在战场上遭人暗算成了活死人。
大夫断言,他活不过一个月!
因此,身份低微但八字相合的苏离弦被买来为他冲喜。
一个人拜了天地,苏离弦被送进新房,嫁给一个即将要死的人。
看到床上的病至脱相的男人,形如骷髅,胆小懦弱的苏离弦被吓得两眼一闭倒了下去,磕到了头。
顿时,她脸色青白地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人也不好了。
看着磕晕过去的苏离弦,一直旁观的老夫人不仅毫无动容,还满脸厌恶地吩咐丫环。
“赶紧扶到床上去,银子给了,婚礼成了,不管这村姑死不死,今日一定要躺到床上给我孙子冲喜。”
很快,苏离弦被磕磕碰碰地挪到床上,躺在骷髅般的男人身边,丫环也根本不敢看床上可怖的男人,赶紧出去,紧紧关上了门。
......
好痛......
她明明在做新药试验的时候爆炸死了。
怎么还能感觉到痛?
苏离弦费力地睁开眼睛,扶着身边的东西坐起来,抬眼扫向四下。
……
“住手!”
“奶奶......不要S她。”
老夫人一怔:“风儿......你醒了?”
徐妃大惊失色,冲喜真的起效果了?
“奶奶,放了她,咳咳......”
百里兮风促起眉心半探起身子:“你们让她嫁进来了,孙儿这个样子......她没有吵闹,没有对孙儿半点嫌弃,还细心照料......”
“如今......我醒了,既已娶她进门,我自当负责,不能S她。”
老夫人激动的心情还未平复:“你先别说话,好好养着。奶奶答应你不S她。”
“多谢......奶奶......我......没事......”
说到这里,百里兮风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昏了过去。
“风儿!”
老夫人一阵紧张,但看他气息平稳,才松了口气。
老夫人转头,脸色阴沉,目光狠厉地盯着徐妃:“看在风儿醒了的份上,把她关起来。等风儿确认无事后,告诉她风儿已死,给她一点钱把她赶走。记住,回京城之后,此事切不可传扬出去。我的孙子,天生贵重无比,断不能娶一个这样身份卑贱的女人,就算做个侍妾也不行!”
“是,老夫人放心,儿媳去做。”
......
……
苏离弦轻抬眼睑,视线顺着一双锦靴往上移动。
那男人,锦衣黑发,发丝飘拂,衬着水蓝镶白的衣领,仿若隐隐有光泽流动。
身材挺拔,宛若玉树,面若冠玉,凤眸似有星辰闪烁一般惊艳。
这种风仪身姿,堪称完美。
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帅,不,很美。
可她怎么就突然想到,自己那个一年前就早死的老公了呢?
很快,那人便走进烟雨楼内院,失去了踪影。
苏离弦诧异眨了一下眼,收回了目光,走入烟雨楼大厅。
“没想到还真有一个敢来的?”已在厅中的杜嫣然见苏离弦进来,不屑地抬起下巴。
“我为何不敢来,公开招选,我懂医理,自然有来的资格。”
苏离弦闻言,冷冷地看了杜嫣然一眼,淡淡回答。
杜嫣然起身,不屑地看着苏离弦走近两步:“我是堂堂尚书府小姐,当今贵妃的侄女,你以为你能和我比?”
为了这次参选,杜嫣然使尽手段拦住了其他想来的高、官贵女。
没想到竟然冒出个无名村姑搅局,这让杜嫣然恼怒非常。
“尚书府小姐又如何,你又不是王爷。”
……